好像是生怕穿幫,老漢連忙介紹:“這是我二弟,呵呵!”
說著,他還給了一個眼神走進屋子的村民。
這個村民,正是這座屋子的主人。平時如果有“客人”來,這家的人都是要出去的。
可是,這次楚健他們來得有點讓人沒有準(zhǔn)備,一時間忘了吩咐,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村民勉強一笑:“是的!我回來拿點東西。幾位,不再坐一會嗎?”
他這屋子是干什么用的,他當(dāng)然清楚,不過,有人出一個月一萬元租金,他也就配合。
“你不是要去廟里幫忙嗎?快拿上東西去吧!”老漢趕緊跟村民說道,省得一會李先生等人問幾個問題,就問出問題來,節(jié)外生枝。
村民點頭,在家里翻出一根拇指粗的繩子,就再次出門。
“莫老弟,不用送了,保重!”李叔擺擺手說道。
“好,那李先生慢走。”
……
楚健早就注意到那村民手里拿著的東西,這時候立即跟上去。
“嘿!大叔,你們村的廟在哪里?我也去上一炷香。”楚健追上后,主動搭訕。
那位大叔走得更快了。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們村子的廟重建,暫時不燒香。”
“哦?那我去看幾眼,沒問題吧?對了,你手上這東西是簽筒?”楚健也加快步伐。
大叔看了眼手里的東西,這才注意到,自己把寺廟的簽筒又拿回廟里。原本,這是準(zhǔn)備帶回家的,但發(fā)生這種事,慌張之下,忘了放在家。
“嗯!沒錯!這是簽筒。”
“能讓我看兩眼嗎?”楚健伸手過去。
大叔想了想,還是遞給楚健。
反正,他不透露那些信息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緊接著,李叔和沈世杰也追了上來,看到楚健手里的那個圓筒,竹子做的。
竹筒的表面有浮雕,有八仙過海的畫面場景,相當(dāng)精妙。
簽筒表面顏色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摩娑撫弄,顏色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琥珀紅色,包漿一流。估計也因為這是寺廟的東西,所以保存得比較完整。
“大叔,這簽筒賣嗎?”楚健問道。
他發(fā)現(xiàn),這個簽筒竟然還是明代的。明代遺留下來的竹刻作品相當(dāng)稀少,尤其是名家名作,常常能拍出上百萬的高價。
竹雕是中國古代工藝美術(shù)中最早的品類之一。
雖然竹雕多為小器,但一器之微,往往窮工極巧,精雕細琢,所以竹雕歷來是收藏者的珍愛之物。其與木雕、象牙雕、犀角雕合稱為“竹、木、牙、角”。
近幾年來,明清竹雕作品的價格不斷攀升,個別竹雕作品的成交價更是達到令人瞠目的天價。
“不能賣的,這是廟里的東西。”大叔堅決地?fù)u頭。
“五百。”楚健直接報價。
大叔愣了一下,還是搖頭:“廟里的東西,真不能賣。”
“五千。”楚健立即升了十倍。
大叔猶豫起來:“這……寺廟的東西,賣了不好吧?”
“兩萬,不行就……”
楚健還沒說完,大叔就連忙說道:“正好,廟里的東西也應(yīng)該換點新的了。”
李叔和沈世杰直接無語。
好家伙!
不是說廟里的東西不能賣嗎?
看來,非賣品都是扯淡,說到底還是錢不夠。
李叔拿上手,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是朱鶴的作品,頓時有點羨慕了。
要知道,朱鶴刻竹擅長深刻法,為嘉定派竹刻的開山始祖。他竹刻的傳世品極少,一件五子戲彌勒竹刻極具代表性,作品形象生動,雕刻五個童子攀爬于彌勒身上,意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