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說得好聽,想帶奈布一起去吃新研究的美食,其實就是來逮人的。 不過趁這個機會,正好和阿爾瓦碰頭,有機會聊一聊,關于… “結婚嗎?”杰克抿了口阿爾瓦為他剛倒的茶。 阿爾瓦差點嗆到:“請把話說完整。” “………”杰克頭頂冒出黑線,“我意思是,婚禮要不要一起舉行。” “如果…盧卡愿意的話。” 阿爾瓦雖然知道以他和盧卡之間的關系,結婚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但到眉眼之際…還真讓他覺得無措。 畢竟結婚這事情都是頭一次經(jīng)歷,對象還是曾經(jīng)有著萬千喜歡卻覺得不可能的人,心里美得都快嘗不出滋味了。 應該要準備什么、應該要對盧卡說些什么安慰… 要怎么做能讓盧卡安心一生在自己身邊,毫無顧忌與保留。 怎么樣可以給對方最好的一切… 這一剎那,那個智慧的天才選手阿爾瓦已然不存在,倒像是不經(jīng)世事的孩童一般,稚嫩到只知道給心愛之人一顆手心珍藏的棒棒糖。 “你看你…”杰克見他想到盧卡時一臉溫柔的做派,不禁嘖嘖嘴。 正想吐槽同事兩句,譬如都是攻,能不能學著強制愛一點…結果剛很拽地靠在椅背上想輸出時,聽見奈布在屋里吼了一聲“不許再讓黃衣之主去找杰克了”,他瞬間就丟掉了氣勢。 “親愛的,你沒事吧?”杰克放低聲調弱弱地在門口問了句。 “別管!”奈布又吼了一句。 杰克就老實巴交地又回了座位,正襟危坐地和阿爾瓦對視一眼——倆人一樣的命苦。 “婚禮的事情,得速戰(zhàn)速決。”杰克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發(fā)狠。 “怎么,生怕奈布反悔啊?”,是約瑟夫非要搶在我們前頭結婚。” “他現(xiàn)在這么著急了,以前怎么老是欺負伊索卡爾。”阿爾瓦沒忍住笑出了聲,許是因為現(xiàn)在圍繞著婚禮的事情在講,此刻他就像浸泡在蜜罐子里,笑容也甜得瘆人。 “越喜歡越想欺負一下…”說著,杰克壞心大起,又對著里屋喚了一聲,“親愛的!” “滾!!!”奈布正在里頭控訴黃衣之主間接的“惡行”,氣頭上呢,沒好氣地回了個字眼。 杰克得瑟地朝阿爾瓦挑眉,抬抬下巴:“看,欺負我了吧。” 阿爾瓦沒有調侃他,起身徑直去一旁書架上拿了一套物理題出來給他。 “什么意思?”杰克一臉狐疑。 “給你補補。” 杰克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阿爾瓦這是嘲笑他現(xiàn)在戀愛談得都降智了吧! 他正哭笑不得,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沒想到門后之人是笑意盈盈又害羞的維克多。 “我去找艾格的路上遇見了黃衣之主的巡視者,它說不小心在莊園里迷路了,找了伊萊七七四十九天…我問了一下說是他來找盧卡了…”他左臂抱著威克,右臂抱著巡視者,有些怯意道。 “汪汪!”巡視者:沒錯! 杰克揉了把頭發(fā),不禁彎了彎唇角。好一個七七四十九天,果真是黃衣之主教導出來的巡視者,也會跟著唬人了。 “你這小東西怪可愛的,餓不餓?”杰克陰笑著逗它。 “汪汪!杰克先生是想給我您不喜歡的菜品嗎?!”巡視者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見你可愛,想賞你個霧刃嘗嘗。”他亮出了爪子。 “汪汪汪…(顫抖委屈版)”它被嚇得一激靈,使勁往維克多懷里拱了拱,瑟縮著從懷里叼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阿爾瓦。 阿爾瓦去叩門時,還隱隱擔心會不會又吃閉門羹。 結果他就聽見屋里一陣急促又細碎的腳步聲,隨即而來見到的是盧卡明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