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先檢查一下陳總舵主的尸身吧??纯从袥]有什么線索。”我提議道。只因密室中過于昏暗,我們便將陳總舵主的尸身拖到大殿外面,仔細檢查之下,發現他脖子上有一道極深的勒痕,雖說陳家洛此前身體有傷,但他武藝高強,如今更是基本恢復。什么人能將他活活勒死?我暗自尋思,知曉這密室且有如此深厚武功之人,按照峒元道人之前的說法,孫錦瀾算一個,峒元雖未見過其身手,但想來也定是不凡,呂千渝應當也可以,再就是我了。考慮到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天理教的老人,只有我是新人,且不常參加教中活動,這個猜測還是不便說破為好,容易引火上身。
可誰曾想,高成虎這時又喊道:“有這等功夫,又知道這密室的。只有李鐵錚了,兇手必定是李鐵錚?!蔽遗曋叱苫ⅲf道:“高成虎,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對天理教忠心耿耿,天地可鑒。若我是兇手,又何必提議大家來查看情況,自找麻煩?”
“不是你,難道是教主,道長,還是孫老板?”他接著又說,“前幾日乾隆白云觀遇刺時,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本可以袖手旁觀,卻出手救了乾隆,是貪圖那救駕之功么?況且那日最先發現陳總舵主受傷的也是你吧。知道陳總舵主來與乾隆會面的也只有區區幾人,這一切都是巧合么?你與朝廷眾多高官來往密切,卻從來沒有向教主匯報過任何情報,又是為何?剛才的清軍都喊你李大人了,又是誰引來的?”
“這……”這幾個問題確實讓我難以回答,我總不能說,怕改變歷史軌跡,走上不利于中國發展的道路吧?至于清軍的到來,我更是無法解釋。眾人見我遲疑,以為我是心虛無言以對,頓時議論紛紛起來。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則是帶著幾分懷疑的神色看向我,仿佛已經認定我就是那兇手。
駱祿彰和欣陽雖有心為我辯解,可一時也被我的遲疑弄得不知該如何開口。呂千渝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著對我的疑慮,又似乎在思索著其他的可能性。
高成虎見狀,越發得意起來,他大聲說道:“大家看看,他無話可說了吧!定是他做賊心虛。教主,此人絕不可信,必須將他拿下嚴加審問,方能還陳總舵主一個公道,解除和紅花會等武林同道的誤會。”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駱祿彰急忙站出來說道:“大家先別沖動,李兄絕非兇手。正如他剛才所說,如果是他殺的陳總舵主,為何提議來查看尸身?”
欣陽也點頭說道:“沒錯,李兄曾救過我等性命,我們不能如此輕易地懷疑他?!?
然而,眾人的疑慮并未消除。呂千渝沉思片刻后說道:“李鐵錚,如今你嫌疑重大,為了天理教的安穩,也為了給陳總舵主一個交代,只能先將你關押起來,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奪?!?
我心中悲憤交加,堅決不愿束手就擒被無端關押?!敖讨?,你不能僅憑高成虎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蔽掖舐曊f道,同時擺好架勢準備反抗。
眾人見我如此反應,立刻圍了上來。高成虎更是叫囂道:“看,他這是心虛要逃跑,大家快抓住他。”
說罷,幾個天理教眾率先向我沖來。我側身一閃,揮掌擊退一人?!拔沂潜辉┩鞯?,你們不要逼人太甚。”我怒喝道。
但眾人此時已被高成虎的言語煽動,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紛紛出手攻擊。我左躲右閃,不時回擊。駱祿彰和欣陽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他們既不想看到我被冤枉,又不能公然違抗眾人的決定。
就在這時,孫錦瀾突然出手。他身形如飛鷹捕兔一般,瞬間來到我近前,雙手彎曲,形如鷹爪,以極快的速度向我肩頭抓來。這正是鷹爪拳中的“雄鷹撲食”,其勢迅猛,讓人難以躲避。我急忙沉肩側身,堪堪躲過這一擊。孫老板一擊未中,立刻變招,爪勢一轉,如影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