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е@名侍衛(wèi)繼續(xù)搜尋,吃了點干糧,嚼了幾口雪,寒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心底。我看著侍衛(wèi),神色凝重地商量著說:“天氣寒冷,我們必須趕緊找到香妃,她沒有食物,沒有水,這樣下去很危險。”
侍衛(wèi)緊了緊身上的披風(fēng),眼神堅定地點點頭:“大人,您說得對,咱們得加快速度了。只是這風(fēng)雪太大,那隱藏的敵人又神出鬼沒,實在是棘手。”
我握緊了拳頭,目光看向遠(yuǎn)方:“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放棄。”說罷,我們繼續(xù)沿著那串若隱若現(xiàn)的腳印前行。
沒走多遠(yuǎn),就看到香妃的馬橫在那里,早已沒了氣息。馬身周圍的雪被染得暗紅,像是一幅慘烈的畫卷,訴說著它臨死前的掙扎。馬腹被撕開,內(nèi)臟散落一地,周圍的雪地上滿是狼的腳印。那些腳印雜亂無章,有的深陷雪中,有的被馬掙扎時揚起的雪蓋住了一部分,看樣子不久前狼群在這里瘋狂地爭搶過馬的尸體。我蹲下查看,眉頭緊皺:“看來娘娘遭遇襲擊了,狼群來過,我們得快點。”侍衛(wèi)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走著走著,腳印變得混亂,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搏斗。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安涌上心頭。侍衛(wèi)也察覺到了,低聲道:“大人,怕是情況不好。”
就在這時,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在呼嘯的風(fēng)雪中傳來,若有似無。我和侍衛(wèi)對視一眼,立刻朝著聲音方向奔去。在一個被雪堆半掩的低洼處,我們找到了香妃。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河床,衣物多處破損,虛弱地躺在那里。在她周圍的雪地上,同樣有狼的腳印,不過這些腳印比馬尸旁的更亂,看來狼群為了馬尸爭斗,倒是沒顧得上傷害香妃。
我趕忙上前:“香妃娘娘,你怎么樣了?”香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我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鐵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讓侍衛(wèi)拿出水袋,小心翼翼地喂了香妃幾口水。侍衛(wèi)在一旁警戒著,警惕地看著四周。待香妃稍微恢復(fù)了些力氣,我說道:“香妃娘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盡快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和那年輕侍衛(wèi)輪流背著香妃,每一步都在深深的積雪中艱難跋涉。風(fēng)雪如刀割般刮在臉上,但我們不敢有絲毫停歇。
走著走著,我們看到了之前先走的幾個侍衛(wèi)的尸體,他們橫七豎八地倒在雪地里,死相極慘。有的四肢扭曲,有的胸膛被利器貫穿,周圍的雪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紅色。顯然,他們也沒有逃脫那兇手的毒手。我心中涌起一陣悲憤,雖然他們最后沒有選擇與我同行,但畢竟都是曾經(jīng)朝夕共處的兄弟。
我們正驚異間,一陣陰森的笑聲傳來,那笑聲在呼嘯的風(fēng)雪中顯得格外刺耳。還沒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那個兇手再次出現(xiàn)了,這次我看清了他的模樣,此人身材甚高,身披絳紫色錦緞袈裟,頭戴高高的黃色通人冠,手捻108顆頭骨念珠,竟是個喇嘛。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眼神中透著詭異的光芒,口中哈哈大笑著。
我怒目而視,大聲喝道:“你這惡徒,為何要殺害這么多人?”喇嘛卻只是邊笑邊說:“生死輪回,有生有死,皆是虛妄,何談殺害?”我怒斥道:“你休要胡言亂語,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喇嘛身形一閃,如惡鬼般朝我們撲來,口中還念叨著:“因果循環(huán),今日之因,他日之果,你們又何必執(zhí)著。”
我將香妃交給侍衛(wèi),大喝一聲,拔刀迎了上去。我故意往雪厚的地方移動,每一步都在雪中踏出深深的腳印。喇嘛撲來,我看準(zhǔn)時機,用力將腳下的積雪踢向他。雪花在風(fēng)中飛舞,擾亂了他的視線。他揮劍亂砍,將雪花劈開,但攻勢也緩了一緩。我趁機揮刀攻去,刀光在風(fēng)雪中閃爍,與喇嘛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濺起一串串火星。那喇嘛的招式極為狠辣,每一招都朝著我的要害攻來。我全神貫注地應(yīng)對,心中想著一定要保護(hù)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