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妮和司玥之間難道是塑料友誼?
剛才還一副要替閨蜜出頭的兇巴巴氣勢,在見到大帥哥墨瑾寒的瞬間,甄妮妮明顯重色輕友啊:
“那個……沒事,我閨蜜裙角臟了,洗洗就干凈了!”
沒想到墨瑾寒犀利的視線斜睨了一眼司玥的裙角,薄唇微勾,語氣揶揄:
“臟!真臟!收款碼給我掃一掃,我轉你干洗費!”
”臟”字從他的毒舌中脫口而出,裹挾著滿滿的諷刺,讓司玥聽出來這完全是在嘲諷她身體臟!
司玥聽了極度的不適,冷冷地剜了墨瑾寒一眼。
她并無出示收款碼,一副犟骨頭的拽樣子,冷若冰霜地從墨瑾寒的面前走過去,當他是空氣!
這還是墨瑾寒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受到冷落。
他舌頭頂著一邊的腮幫,雙手插兜,拽拽地斜睨著那道看似柔弱,骨子里卻很倔強的背影。
“對不起啊,墨先生。我閨蜜是個社恐!”
甄妮妮忙不迭地替司玥一番掩飾,加快腳步追閨蜜去了。
墨瑾寒上了車,加大油門狂飆而去,留下了囂張又嗆人的尾氣。
到了佟教授的門口,好巧不巧的,剛才濺了司玥一裙角泥的豪車竟然停在這里,難道這家伙也是來找佟教授的嗎?
甄妮妮按了門鈴,佟教授家的傭人帶她倆進去找佟教授。
果不其然,墨瑾寒確實在佟教授家,此刻正被佟教授逮著非要在假山涼亭上來三局圍棋博弈。
司玥清脆的嗓音打斷了佟教授的下棋思維:
“教授,我們來了。不好意思,我先借用你家洗手間清理一下裙角。”
佟教授輕蹙濃眉:
“呦,剛才下過一場雨,來我家的半路上,不小心踩到那積水的大坑了吧!”
司玥搖搖頭,借機嘲諷:
“不是的,途中經過一條狗,抖了我一裙角的泥。”
甄妮妮瞪著大眼睛看司玥,她這閨蜜仗著天生麗質不需要整容,就可以這般不把天才整容師放在眼里了嗎?
拐著彎罵天才整容師是條狗,這閨蜜真有種吶!
司玥去了一趟洗手間。
墨瑾寒手上的黑棋已經被他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并攏捏了個稀碎,卻還怪起了人家的圍棋質量不夠好:
“佟教授,你家的棋子是豆腐做的嘛?!”
佟教授一臉尷尬!
……
司玥進了洗手間清洗著裙角上的泥漬。
不知何時,洗手間的鏡子里多了一道冷冽的身影。
司玥下意識地轉過身來之際,墨瑾寒高大的身影已經完全將嬌小的她籠罩著!
她剛才不是揶揄他是一條狗嗎?
那他現在就如她所愿變成一只大狼犬!
一雙黑眸灼灼生輝,透射著難以掩飾的威嚴,令司玥望而生畏。
狹小的洗手間本來就沒有多少空氣,此刻變得越發緊繃。
司玥下意識地后退,翹臀抵到了洗手臺上,無路可退:
“你想干嘛?”
“我還想問你想干嘛,陰魂不散的漂亮女妖精!”
司玥忙不迭地解釋起來:
“我捋清楚了,上次的事是誤會,不過你也占了我便宜!我都沒追究責任,你還好意思……”
話還沒說完,司玥就讓墨瑾寒攫住了頸脖:
“少狡辯,若不是有人暗中算計我,奶奶怎么可能突然找上游輪,告訴我,是墨家哪個人指使你的?”
司玥搖搖頭,否認:
“我真不知道,那天純屬巧合!我也遭人暗算了!”
“不說?!好,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