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淺嘗輒止,卻愈演愈烈!
這還沒進(jìn)入主題呢,司玥嬌俏的臉蛋就已經(jīng)綻放出兩抹緋紅,像品了紅酒一般,竟然有了微醺的感覺!
驀然,
“咔喳”一聲,
門被奶奶打開了!
墨老太太驚呼一聲:
“哎呦喂!幸好我來得及時!沒讓你這個兔崽子釀成大禍!”
剛才墨瑾寒只是著急踹上門調(diào)教司玥,忘記落鎖了!
但他知道墨家上下沒有人敢直接打開他臥室的門!
以前就連奶奶也忌諱打開他的臥室門,只因他起床氣太重!
如今墨老太太為了曾孫兒,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墨瑾寒的感受了!!
私闖他臥室,手上還握著那根熟悉的雞毛撣!
墨老太太一把揪住墨瑾寒的耳朵!那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緊接著就劈頭蓋臉一頓鞭打!
“奶奶!奶奶!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就給我住手!”
顯然,墨瑾寒的警告對奶奶而言已經(jīng)起不到作用了,她挽起手臂,有恃無恐:
“無所謂了!我有曾孫兒了,要孫兒有何用?!”
墨瑾寒一把攫住了奶奶的雞毛撣:
“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不對,你這算是殺雞取卵!”
雞毛撣被墨瑾寒攫得死死的,墨老太太只能用腳踹他:
“兔崽子,要是再做出傷害我曾孫兒的事情,我把你掃地出門!滾!!”
沙發(fā)上的司玥看得目瞪口呆!
這狗男人向來痞里痞氣,放蕩不羈,霸道強(qiáng)勢,在整容界更是萬眾女人們所崇拜、追捧的天才男神整容師。
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也就只有在他奶奶這里才能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子!
司玥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活該!
墨瑾寒似乎看出了她的幸災(zāi)樂禍,向她挑了挑眉,勾勾唇,暗示著:
爽的時候怎么就不罵我活該?!再得瑟一個試試看?信不信等奶奶走了以后讓你站都站不穩(wěn)?
司玥秒慫!
幸好墨老太太擰著墨瑾寒的耳朵,將他揪出了臥室!
……
與此同時,墨子恒駕車載著母親南宮柔和妻子時悅悅赴豪門貴婦的晚宴去了。
一路上,南宮柔心情差到極點(diǎn)了,時悅悅都不敢安慰一番,她深知一開口,就會撞到婆婆的槍口上。
但緊閉嘴巴,沉吟不語就可以躲過一劫嗎?顯然不能!
南宮柔狠狠地剜了時悅悅一眼:
“瞧瞧你那沒用的肚子,進(jìn)了墨家三年還不如那小賤人短短的一兩個月!”
“這下好了!那死老太婆把全部精力,全部希望都投到那小賤人的肚子上,你們兩夫妻以后等著被打入冷宮吧!”
時悅悅低埋著頭,似乎習(xí)慣了這種窩囊受氣的日子,加上老公在外面偷腥,她甚至都開始抑郁了。
然而開車的墨子恒卻表現(xiàn)得氣定神閑:
“媽,你緊張個什么呀這是?她生下了嗎?沒有!這懷胎還得十個月,能不能順利的生下來還是個問題呢!”
一絲暗晦邪惡的光從墨子恒的眼中掠過。
南宮柔嘆了一口氣:
“哎~那小賤人現(xiàn)在是死老太婆重點(diǎn)保護(hù)對象,要想對她使陰招談何容易?”
墨瑾寒冷嗤一聲:
“哼!媽,還有好幾個月時間呢!你平時不是愛看宮斗宅斗劇嗎?都白看了嗎?!”
“人家貴妃娘娘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又有皇帝的權(quán)威庇護(hù),不照樣被皇后害流產(chǎn)了,你隨便學(xué)兩招就夠用了!”
“我兒言之有理!哼,就讓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