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瑟瑟發抖,他已經很輕地在給墨瑾寒涂抹藥膏了,奈何他身上的皮肉傷著實嚴重,一碰就巨疼!
管家心里腹誹著:竟然這么疼,剛才在祠堂里何必逞英雄?!逞給誰看?!早點向老太太服軟求饒,說不定老太太也就停手了!
瀟湘溪這會兒在廚房里親自監督廚師熬滋補湯,她認為兒子被打得這么慘,一定大傷元氣,不補不行!
此刻的墨瑾寒心里堵著氣:這小沒良心的東西,好歹替她背下這么大一黑鍋,過來問候一聲都沒有!
驀然之間,他感覺背后一陣清涼!
難道是換了一種跌打損傷的藥膏?冰冰涼涼,消腫止痛,手法也柔和了很多!
墨瑾寒的口氣里卸了不少戾氣:
“管家,你早該用這種藥膏、這種手法了嘛!”
身后的管家默不作聲,只是很小心翼翼地在給墨瑾寒的背部涂抹上藥。
“剛才那么一鬧,估計那丫頭到現在飯也沒怎么吃,你一會兒吩咐廚房,做幾道酸酸開胃的料理,送到她房間去!”
這狗男人自己都疼得只剩下半條命了,還能顧著司玥吃沒吃飯。
霎那間,背后涂抹藥膏的手頓了頓,依然沒回聲。
“我說的話你怎么一聲回應也沒有,耳聾了嗎?”
墨瑾寒扭頭責備管家,這一扭頭才發現,管家已經不知所蹤,替他涂抹傷口的竟然是司玥!!
耍帥的性格不容許墨瑾寒在司玥面前如此狼狽,他脫口而出: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聽見沒有?!”
他語氣冷冽,不容置喙,司玥只好把藥放在床頭柜,準備出去。
那藥根本就不是墨老太太讓管家拿進來替他療傷的藥膏,像是拿新鮮的草藥碾碎搗成的。
司玥的一只腳已經邁出臥室的門又讓墨瑾寒的話給拐回來了:
“想走,沒那么容易!給我回來!”
這一會兒讓她滾,一會兒又讓她留下,看來這惡魔就算遍體鱗傷也不忘欺負人!
“過來!”
墨瑾寒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司玥看著他渾身是傷,應該是耍不了流氓了,便壯著膽兒靠近。
墨瑾寒指了指床頭柜上放的隱隱散發著草藥香味的東西,問:
“這是什么玩意兒?涂上去清清涼涼,還蠻舒服的。”
提及那東西,就涉及到司玥所學的中醫專業,她露出了在墨瑾寒面前難能可貴的一絲笑意,興趣盎然地解釋:
“這個效果好吧?據中醫書上描述,這幾種草都有消炎止痛、活血化瘀的作用!”
“我尋思著它們要是放在一起搗爛涂抹在傷口上,應該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怎么樣?效果不錯吧?分享一下使用感覺如何,要是好用,那我以后可以自制這種草藥膏了!”
“哦!”墨瑾寒驀然爬了起來,“啊,疼……”
他強忍著傷勢睨著司玥:
“小沒良心的東西,我替你背了這么大的黑鍋,你竟然還拿我當白老鼠,替你試驗藥效?”
話音一落,他長臂一攬,試圖將司玥攬在懷里施行懲罰。
司玥靈機一閃,躲開了,但語氣還裹挾著幾分忌憚:
“你……你……別輕舉妄動!此時此刻進行劇烈運動,背后的撕裂的傷痕會裂開得越來越大!”
“竊~”墨瑾寒輕嗤一聲,戲謔她:
“滿腦子的黃顏料!想多了!過來!繼續幫我涂草藥膏!”
他的狀態比剛才稍微好一些,再次趴在了床上,嘴里卻吐出令司玥不可思議的話:
“動作溫柔點!別把我弄疼!”
這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