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抱著高麗參禮盒 ,就像抱著盛世奇寶一般,萌態可掬的樣子不禁令墨瑾寒來一番揶揄:
“傻妞!妥妥的一枚傻妞!撿芝麻丟西瓜!鉆戒不要,竟然要高麗參!”
司玥得了便宜就賣乖,今天就不懟墨瑾寒了。
……
夜已深,墨瑾寒送司玥回到她住的星級酒店門口。
司玥擔心這狼少附體的男人會心血來潮想吃人,忙不迭地一番言辭提醒:
“不早了,你也回酒店休息去吧!我是和閨蜜甄妮妮一起來H國的,我們住同一間酒店房間。”
言下之意就是里面有人,你不許對我耍流氓!
其實司玥剛到H國是和甄妮妮一起住同一間酒店的,后來金裴俊給他們安排了每人一間的總統套房。
現在,甄妮妮其實住在司玥的對面。
司玥真擔心墨瑾寒會識破她的謊言,硬闖入室。
萬萬沒想到今天的墨瑾寒這么好說話,不假思索就答應:
“好,那你早點休息去吧!我訂的機票是明天下午,我明天下午來接你去機場。”
司玥怔了怔 ,她不是做夢吧?這惡魔今天這么好糊弄?
難道吃齋念佛了?!
亦或是基因突變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男人一個月也會有那么幾天不方便不能碰女人呢!
司玥頓時產生一種虎口逃生的驚喜感!
不過墨瑾寒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酒店是金裴俊安排的嗎?為了安全起見,不如去我住的酒店吧?”
司玥看了看手表,已是凌晨,放松了警惕:
“現在半夜三更收拾行李換酒店也麻煩,妮妮也睡下了,將就睡半夜吧!明天就離開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墨瑾寒看著司玥進去后關上門,才離開。
他今天之所以這么好說話,是因為白天在商場上以一敵二十 ,與打手們較量過程中胸部受傷,淤青一大塊。
當然這不影響他在床上的發揮,不過他不想讓司玥看到他胸膛上的傷而自責。
…….
看著墨瑾寒離開了星級酒店 ,不遠處的一輛豪車上的金裴俊露出了狡黠、陰鷙的目光。
那不安分地敲擊著方向盤的手指僵停了下來,他下車,單手插兜,邁著冷冽逼仄的步伐朝酒店走去。
司玥所住的這家星級酒店的老板和金裴俊關系很鐵。
金裴俊白天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后聯系不到司玥,索性就在酒店附近“守株待兔”。
守了大半夜,終于是見到司玥回來了,不過是墨瑾寒親自送她回來的,金裴俊心里翻江倒海!
他有預感,司玥應該不會給他開門,就直接讓酒店老板用應急鑰匙開門!
他給酒店老板的理由是里面住著他的Z國朋友可能遇到危險。
酒店老板是金裴俊的好友,完全沒有任何質疑地替金裴俊開了酒店的房門。
見司玥安然無恙,酒店老板便如釋重負地退避三舍!
而司玥顯然被驀然闖進來的金裴俊嚇了一大跳!
她以為明天就回國了,再也不會見到這個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偽君子。
沒想到金裴俊在凌晨時分還會找上門來了。
司玥穿著白色的睡袍,整個嬌軀從偌大的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手掌攥著被單,捏出一把冷汗。
“司玥學妹,你怎么了,好像很害怕?”
金裴俊暗啞到無法自拔的聲音落入耳畔,他已經猜到了司玥偷聽到他與那個年輕人的對話了。
只因白天那群保鏢向他匯報過,說后院雜物間里藏匿著一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