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不理會墨瑾寒,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把睡袍換掉,臨走之際,還不忘帶上那幾盒送奶奶的高麗參!
墨瑾寒真是無語了,感覺司玥把高麗參看得比命還重要!
價值連城的鉆戒她不稀罕,幾盒高麗參卻看得如稀世珍寶。
真服了這個腦回路與她人不太一樣的小女人!
蠢東西!
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離下午的航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墨瑾寒把司玥帶到他住的總統(tǒng)套房。
司玥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那偌大的床鋪,腦海里迅速亂竄出一幕幕墨瑾寒像痞子一般欺負(fù)她的畫面,瞬間緊繃了神經(jīng),訕訕地要求:
“我……能不能給我再開一間房呢?!”
只聽墨瑾寒不容置喙的聲音霸道強勢地砸過來:
“小笨蛋,不想讓你學(xué)長找到你,就乖乖待在這里,否則出了什么意外,我再也不管你了!”
司玥一想,這惡魔說的話不無道理,學(xué)長在H國的勢力不容小覷,現(xiàn)在腳踏H國領(lǐng)土,不得不提防。
她不再作聲,默默地走向沙發(fā),準(zhǔn)備在沙發(fā)上窩幾個小時閉目養(yǎng)神。
嬌軀一落在沙發(fā)上,隨即一張被子像天羅地網(wǎng)一般被墨瑾寒扔了過來, 整個嬌軀包括腦袋全被蓋上了,像蓋尸一樣!
司玥躲在被窩里暗暗罵了墨瑾寒一萬遍。
她偷偷地從被窩的縫隙里往那張大床上一瞄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墨瑾寒竟然當(dāng)起了柳下惠?不可思議??!
司玥暗中慶幸,這惡魔大概真是水土不服,乃至索取欲也有所降低了,這下半夜總算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只見他合衣斜靠在枕頭上,整間總統(tǒng)套房的燈光被他熄滅,只留著床頭那盞昏暗的小壁燈。
他食指和中指夾著煙蒂,輕盈地從口袋里取出火機,一按,一甩,煙霧隨著他的吸氣徐徐上升。
火焰映襯著他冷峻的臉龐越發(fā)邪魅妖冶。
煙霧氤氳之中,他把香煙在指尖玩弄,仿佛在尋找一種自我放縱的方式!
煙霧從他的唇間飄出,與昏暗的小壁燈透射的光融為一體,他的心事也隨之消散在空氣中。
看得司玥有些不自知的意亂情迷!
那惡魔要是不欺負(fù)人,稍稍斯文一點,司玥或許對他能產(chǎn)生一些與其她女人對他一樣的好感。
就在司玥思緒凌亂之際,那道邪魅的嗓音以勢不可擋之勢竄進司玥的耳膜:
“看夠沒????想找艸?!”
司玥聽得面紅耳赤,氣急敗壞,卻不敢懟過去,她做賊心虛?。?
忙不迭地蜷縮自己在被窩里,閉上眼睛。
以為接下來的畫面會是靜止的,萬萬沒想到浴室里傳出來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司玥又按捺不住好奇,從被窩縫里偷偷探出視線。
透過淋浴室未完全關(guān)緊的門,里頭彌漫著水霧,光影從門縫中泄出來。
霧色迷蒙中,墨瑾寒黑發(fā)濕濡,身形精壯有力。
寬肩窄腰,大長腿,未著寸縷。
不過他一直是背著的,只能看見線條流暢的背部肌肉,還有那條淺淺凹陷的背溝,看不到他的前面!
司玥莫名的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艁y之中把視線收回到被窩里深藏。
須臾,頓感身上被沉沉的東西壓著了,司玥掀開被子一角探出頭,墨瑾寒穿著白色浴袍趴在了被子上。
水珠一寸一寸從他的臉頰上滾落,空氣里彌漫著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屬于墨瑾寒的味道,無孔不入地鉆進司玥的瞳孔,鼻腔,微張的紅唇。
令司玥瞬間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