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得寸進尺地道:
“這就算報答了嗎?死丫頭片子,當我吃素的嗎?”
“能不能來點簡單粗暴的報答方式,比如把我撲倒……”
這狗男人當著這么多黑“澀”會成員的面,騷話連篇,真讓司玥嬌羞得不敢抬頭了。
她捂住泛著微紅的臉,跑開了。
墨瑾寒緊追而去。
龍哥身旁的墨鏡男自作聰明地提醒龍哥:
“老大,咱們要不要替他們安排這里最高級的總統套房呢?”
龍哥的憋屈正無處發泄呢,這墨鏡男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龍哥直接踹他一腳,再破口大罵:
“你她媽自做什么聰明,勞資到口的女人就這么被……嗚嗚嗚……我想當龍叔叔!”
望著司玥漸跑漸遠的俏影,龍哥一副垂涎欲滴又愛而不得的矛盾表情。
折磨死他了!
……
墨瑾寒和司玥進入當地酒店的房間,那是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彼此都很迫不及待!
吻得天花亂墜!
暈頭轉向!
狗男人略帶懲罰性的咬痕在司玥的頸脖上展開了齒痕花。
司玥抽泣出聲,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滴落。
墨瑾寒捧起她的臉,自責:
“玥寶,我弄疼你了嗎?”
司玥搖搖頭,環緊了墨瑾寒的頸脖:
“不是……我只是好難過……沒想到自己親生的母親竟然會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把我獻給了龍哥!”
“我從小到大渴望的親情,到頭來是這么得不堪一擊!”
“瑾寒哥~我好孤獨!幸好還有你!”
“你是我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
司玥上方的墨瑾寒聽得僵住了,低垂的眼簾刻意地掩蓋住了眸底的隱晦之意。
聽到司玥的這番話,他難免有些破防。
他的玥寶飽受親情的出賣,現在他是她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是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
片刻,他的指腹摩挲著司玥的薄唇,低醇到爆炸的嗓音發出了有史以來最為真摯的聲音:
“玥寶,我們結婚吧!我想給你一個安定的家!”
“這個家可以給你足夠的親情和愛情!從此以后你不再獨孤!一天到晚,被幸福包圍!”
“然后生一支足球隊怎么樣?Z國足球在世界上暫時薄弱,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以后,Z國足球就有希望了!”
司玥被逗樂了,破涕為笑:
“瑾寒哥~我哪有那本事,頂多生兩個乒乓球員,咱們Z國乒乓球在世界獨占鰲頭!”
“才兩個?”墨瑾寒輕蹙濃眉,嫌少:
“兩個不夠啊!Z國現在人口急劇下滑,專家們鼓勵國民要生三胎!所以我們至少得生三個!”
司玥的小粉拳捶打了一下墨瑾寒的胸膛:
“專家都是滿嘴跑火車!育兒有多艱辛,在這個躺又躺不平,卷又卷不動的社會,生三胎有多累?!專家鼓動大家生三胎,他們自己干嘛不生?!”
“雖然瑾寒哥不差錢,但有錢人的社會比普通人更卷!我可不想生太多孩子,讓他們卷呀卷的!”
墨瑾寒差點笑出聲來了:
“那行吧!咱們現在開始,日夜不停地努力,先把第一個娃造出來再說!”
話音一落,墨瑾寒就開始“埋頭苦干”!
司玥這死丫頭也開始學會矯情了,這個節骨眼上卻不配合了,玩起了欲擒故縱的小心思:
“瑾寒哥~你這就算是跟我求婚嗎?誠意不足,敷衍有余啊!求婚起碼得給我個驚喜,或者鴿子蛋鉆戒,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