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租房的門是關著的,時悅悅完全察覺不到門上貓眼里的那顆詭異的眼珠子。
她關好了門,自己也開始吃飯了。
剛才霍警官夸她的紅燒肉好吃,她以為絕對好吃,畢竟警察是不會騙人的。
夾了一口放在嘴里,她才嚼上一秒,就難以下咽地想吐。
剛才燒肉的時候明明途中嘗過一口,肉質柔軟的呀,怎么起鍋這么硬?
硬也就算了,還這么咸?
實在太難吃了!她自己做的連自己都吃不下!
可霍警官剛才卻吃得津津有味!
正思忖著,孩子哭出聲來了。
時悅悅去抱起了孩子哄,反正也沒胃口,她一邊哄孩子,一邊上網找工作,要是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就把孩子放托育所。
可搜尋了老半晌,沒有一份合適她的工作。
像她這種當了幾年豪門少奶奶,現在又是個寶媽的少婦,找工作比登天還難。
門檻低的工作又累,工資又低,她過慣了豪門生活的人,怎么接受得了這樣的工作?
而那些薪資高的工作,門檻太高了,競爭又激烈,她過慣了豪門生活的人,與事業早已脫節,怎么勝任得了這樣的工作?
這才離開豪門生活沒到一個月,就讓時悅悅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寸步難行!
失落之際,懷里的孩子又鬧騰起來。
估計孩子是餓了,時悅悅不打算再給孩子母乳了,要讓孩子習慣喝奶粉,這樣她日后才能脫身去工作。
她起身去沖泡奶粉,才發現這租房里沒有開水,等她把水燒好涼好,估計孩子要餓壞了。
時悅悅抱著兒子去敲租房對面的那扇門。
門開了,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人開的門。
“不好意思,我是對面門的租戶。我孩子餓得慌,沒有開水沖泡奶粉,能從你這拿點開水嗎?”
女人叫阿瑤。
阿瑤饒有興趣地把目光挪到時悅悅懷中的嬰兒身上。
時悅悅下意識地掩護著兒子的臉,怕嚇壞了阿瑤。
阿瑤熱情地請時悅悅進入屋里去,眼神卻時不時地瞄著時悅悅懷中的孩子。
同租一層樓,抬頭不見低頭見,時悅悅也就當聯絡鄰里感情,進了阿瑤的住處。
房間里的馨香特別濃郁,像是刻意為了掩蓋其它味道,而特地使用了馨香味濃郁到刺鼻的香料。
驀然,里屋走出來一個健壯魁梧的男人,下巴留著胡渣,不茍言笑,眼神還似有若無地透露著幾分戾氣。
嚇得時悅悅差點一個激靈,她匆匆接過阿瑤遞給她的開水,敷衍幾句就急著回自己的租房里去了。
這男人是阿瑤的丈夫,叫阿彪。
阿彪單手摟著阿瑤的肩膀,看著慌亂回到對面租房,掩上門的時悅悅,薄唇勾起一抹詭異:
“她是誰?”
阿瑤面無表情地答復:
“和我們一樣,也是新搬來的!以后我們有新鄰居了。”
阿彪輕蹙濃眉,盯著對面租房那扇緊鎖的門,眼神諱莫如深!
……
咖喱國那邊,司玥好不容易養好了精力,匆匆趕赴去見那幾個要合作的制藥廠商。
他們很是看好司玥的祛腐生肌草藥膏。
司玥也想借鑒咖喱國很多神奇醫藥的配方。
結果令她瞠目結舌的是他們咖喱國所謂的神奇醫藥的配方秘訣就在于牛尿和牛糞。
又是牛尿和牛糞?
司玥無法接受,大失所望!
她總不能用牛尿和牛糞當配方運用在中成藥上吧?
之前不是有部很熱門的電影叫《我不是 ya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