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先帶司玥回Z國,把婚給結了,塵埃落定,就算上官崢再怎么改變計劃,司玥也已經是他墨瑾寒明媒正娶的太太了。
斟酌一番,他最后還是決定故技重施,來個調虎離山!
……
翌日,墨瑾寒帶著司玥去了機場,準備回Z國。
計程車一到機場,墨瑾寒牽著司玥就往里走,全程頷首。
機場四面八方候著的墨鏡男一擁而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墨鏡男態度還算恭敬,微微頷首:
“墨先生,您在X國不告而別,讓我們好找!我家董事長親自來咖喱國和你話別,請您和司小姐跟他敘敘舊!”
“敘你妹的!我沒這閑空!”
無視這幫墨鏡男,墨瑾寒牽著司玥繼續有恃無恐地向前走去。
奈何假扮司玥的那個女人被這么一大幫不怒自威的男人嚇得直哆嗦。
墨鏡男上前攔阻下他們的去路,就徹底把假扮司玥的女人嚇得夠嗆,還沒嚴刑逼供,她就開始語無倫次,舉手投降: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收人錢財,扮演她人而已,別殺我,別殺我!”
女人摘下假發,脫掉眼鏡,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
自然身邊的墨瑾寒也不是真的墨瑾寒,是山口拓也假扮的。
“真不靠譜!收人錢財,卻沒替人消災!”
山口拓也一怒之下,把女人推向那幫墨鏡男,自個兒開溜!
女人被扔在機場,墨鏡男去追山口拓也。
上官崢坐在機場外面的車子里,氣定神閑地把玩著佛珠,笑得輕蔑:
“故技重施?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以為這就糊弄過去了?今日我是布下了天羅地網!量你們插翅也難飛!”
山口拓也的開溜,引開了一部分的墨鏡男。
他們窮追不舍。
這么為墨瑾寒拼命,到時候墨瑾寒要是不撮合他與司玥的閨蜜,那還真說不過去!
山口拓也跑出機場,又跑了好幾公里,再跑下去可就是參加馬拉松的節奏了。
實在是上氣不接下氣!
山口拓也拐進了一條大街。
這咖喱國的人,一直活躍著耍蛇人這個群體!
走街串巷或在街頭擺放著幾個大小不等的竹簍。
當耍蛇人吹起笛子,劇毒的眼鏡蛇一條條晃悠悠從竹簍里鉆出來!
居然能按著笛聲的節拍如癡如醉地搖頭擺尾狂舞起來,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 自然也吸引住了山口拓也的眼球!
顧著逃命的人一時之間看得入迷!
我嘞個去!居然還和眼鏡蛇對上了眼。
眼看那幫墨鏡男就要追進這條街了,山口拓也靈機一動,從兜里掏出了一疊米金遞給那個耍蛇的咖喱國人……
須臾功夫,那幫墨鏡男真的追進了大街小巷。
人來人往的街市上, 不見山口拓也的任何蹤跡!
他們開始分頭尋找!
見他們往其它方向分散開去,那位盤坐在地的咖喱國人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山口拓也假扮成了咖喱國人,那一瞥胡須還是臨時從他人臉上生拉硬扯下來的,此刻搖搖欲墜,掉在唇瓣上。
籠中的眼鏡蛇瞪著猙獰的目光與他對視。
山口拓也竟然學起了耍蛇來!
吹響笛子,以為籠中的蛇聽到笛子的聲音,會隨著美妙的歌曲舞動起來。
可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同樣是吹笛子,人家咖喱國人能喚動眼鏡蛇跳舞。
而山口拓卻招惹來眼鏡蛇的攻擊。
一個猝不及防,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