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訕訕地回過頭,對脾氣古怪的鄰居禮貌地點頭致歉:
“您認(rèn)錯人了!我是隔壁家的外甥女司玥!不是什么主人!對了,我絕不是來偷采您家的花,是我的絨寶不小心誤闖進來的,請您見諒,我馬上帶它離開!”
“請留步!主人!”
那脾氣古怪的鄰居一口認(rèn)定司玥是主人:
“您喜歡這里的奇珍異花,以后隨時想看就看,想摘就摘,我負(fù)責(zé)把它們栽培得漂漂亮亮,供主人欣賞!”
司玥差點陷入魔怔狀態(tài),這個鄰居看起來跟舅媽同齡,還不算老,怎么這么早就得了阿爾茨海默癥呢?
竟然阿諛奉承地喊她做主人?!
詫異之間,司玥的后背被炙熱的氣息籠罩,下一秒熟悉的大掌環(huán)上了司玥的腰身,墨瑾寒的下巴輕輕搭在了司玥的肩膀上。
“玥寶,她喊得沒錯,以后,你就是她的主人!”
司玥醍醐灌頂,從剛才甄妮妮的那聲尖叫開始,到現(xiàn)在這個脾氣古怪的鄰居認(rèn)她為主人,這一路上的浪漫都是墨瑾寒的精心布局!
那個脾氣古怪的鄰居很識相地退出了他們的視線。
司玥心里感動的七葷八素,卻又口是心非地嗔怪:
“這明天就是當(dāng)新郎的人了,這么晚還搞這一出?回去養(yǎng)足精神明天當(dāng)個帥氣的新郎不香嗎?”
“不好!”
墨瑾寒任性起來,像個孩子:
“我總覺得今晚的夜實在太過漫長,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下一秒,墨瑾寒把司玥推著走到吊椅旁,他先坐上去,再把司玥拉著坐他懷里。
在花海中,這對戀人為這浪漫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甜蜜。
繁星閃爍的夜空下,兩人相擁著,靜靜地享受這寧靜的夜晚。
微風(fēng)徐徐,仿佛帶著彼此的愛意,讓星空和草地都成為了愛的見證。
司玥下意識地提醒:
“瑾寒哥~今晚請務(wù)必老實點!否則影響到明天的狀態(tài)!”
墨瑾寒將司玥懷里的那只絨寶抓著放在一旁的草叢里,不忘調(diào)侃一句:
“小家伙,你該功成身退了!”
絨寶心里表示一萬個不開森:
哼~把我當(dāng)什么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以為我愛吃你們?nèi)龅墓芳Z是不是?阿呸~我不稀罕~嚶嚶嚶嚶嚶……┯_┯
絨寶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之后,墨瑾寒彈了司玥一個腦瓜崩,玩味十足地調(diào)戲道:
“真是個澀女郎!滿腦子的黃顏料!動不動就想歪了!我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嗎?”
“明晚不就能洞房花燭了嗎?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折騰!何必急于一時呢?”
司玥被調(diào)侃得面紅耳赤,搞得自己好像是很心急似的。
她雙手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嬌羞地嗔怪:
“哎呀,瑾寒哥~壞死了!”
男人順勢將她揉進懷里,笑得痞壞邪魅。
他今晚確定是下定決心不會開葷!
不是擔(dān)心鏖戰(zhàn)過后明天沒有精力當(dāng)新郎!
他是擔(dān)心最近這段時間阿酥看得太緊,他憋得實在難受,一發(fā)會不可收拾。
要是索取起來,恐怕司玥會被折騰到手腳發(fā)軟。
這樣的話,明天司玥當(dāng)新娘就會很辛苦,很疲勞!
為了這丫頭明天能精力充沛地當(dāng)個幸福又漂亮的新娘,墨瑾寒克制住了造次的多巴胺和荷爾蒙!
他指著這片花園對司玥說:
“你舅舅房子已經(jīng)偷偷給買下來了,那么我索性把他鄰居的房子也買下來了?!?
“我對玥寶的童年,也充滿了興趣,就做了一番了解,竟然得知這個脾氣古怪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