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獲得了一線生機,再次爬到金裴俊的腳跟前,信誓旦旦地保證:
“雖然那幫蠢貨抓錯了人,但是我是墨家二少奶奶,只要您放我回去,我順利地回到墨家之后,一定和你里應外合,幫你把司玥弄到手!”
金裴俊笑得有些陰鷙,下一秒,周怡的下巴被他捏起:
“我憑什么相信你?”
周怡的眸底迸射出的幽怨那是肉眼可見:
“司玥在墨家受墨老太太的偏寵,將來她生的孩子必定對我生的孩子造成很大的威脅!我絕不讓司玥待在墨家!”
……
與此同時,婚禮現(xiàn)場的暴亂已經(jīng)被墨瑾寒的人和警方成功地控制住了。
一些逃離的余孽,也被山口拓也拿下了,就連婦科圣手程宇都沒閑著呢。
這程宇和山口拓也兩人之間 ,不敢當著墨瑾寒的婚禮較勁,都把力氣用在了對付金裴俊的余孽上了。
霍警官見場面已經(jīng)被成功地控制了下來,跑過來提醒墨瑾寒:
“看在今天你是新郎官的份上,不對你做任何調(diào)查,快去禮堂里面找司玥吧!這丫頭要不是被她閨蜜生拉硬拽著,估計都要跑出來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了!”
墨瑾寒見局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便聽了霍警官的話,轉(zhuǎn)身就往禮堂里跑。
“等等,”霍警官突然又叫住了墨瑾寒。
墨瑾寒偏過頭來睨著他:
“不是說今天我當新郎官,所以不調(diào)查我嗎?這么快就出爾反爾了?”
“沒有出爾反爾,我只不過想讓你替我向悅悅說一聲,我安然無恙,讓她記得她的承諾,為我再披上婚紗!”
墨瑾寒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毛孔都豎起來了:
“你還是不是原來那個英明神武的警官了?!現(xiàn)在變得這么戀愛腦,真讓人受不了!”
霍警官朝他挑了挑眉:
“怎么?就許你戀愛腦,就不許我戀愛腦了?!”
墨瑾寒:“……”
面對這樣的霍警官,他還真是不習慣吶,寧可聽到霍警官犀利如刀地對他警告威脅,說遲早有一天會證據(jù)確鑿地將他逮捕歸案!
“愣著干嘛!快去找你的新娘?。 ?
霍警官一聲呵斥,墨瑾寒才緩過神來,轉(zhuǎn)身跑向禮堂。
禮堂大門被墨瑾寒用力一蹬,踹開了!
此時此刻,墨子恒與一大幫親朋好友都以為是暴徒硬闖進來了。
紛紛顫抖著抱住自己的腦袋,狼狽地蹲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地求饒:
“求求你們別殺我們,饒了我們!”
“要多少錢我都給!”
墨瑾寒斜睨著貪生怕死的墨子恒,冷嗤一聲:
“哼~瞧你那熊樣!是我,危險已經(jīng)徹底解除了,大家都安全了!”
蹲在地上的眾賓客以及墨子恒一聽,這才敢揚起頭來四處環(huán)視。
確定踹門而入的人就只有墨瑾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大家紛紛站起身來。
墨子恒剛才還慫成熊樣,這會兒居然趾高氣昂地對著墨瑾寒發(fā)飆:
“臭小子,剛才干嘛不發(fā)聲,嚇死我們了,還以為是……”
墨瑾寒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給我機會發(fā)聲,就蹲在了地上苦苦求饒?!?
墨子恒不依不饒,還想叫囂幾句,南宮柔上前來提醒:
“別蹉跎時間了,周怡不知道怎么樣了,會不會動了胎氣,快出去找找她吧!”
墨子恒這才記起了周怡被他關(guān)在外面呢。這才作罷,與母親一起出了禮堂尋找周怡。
眾賓客也跟著出去透透氣,這一天真是驚險萬分吶,喜酒還沒喝著,小命差點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