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白雅梅和姜嚴霆的表情齊齊一變,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們早已經忘記了這一茬,但事實上,姜綰的生母何婉還真的留給了姜綰一筆遺產。
何婉死的時候姜綰和姜展兄妹倆都還小,一個小學一個中學,當初姜展脫離姜家的時候凈身出戶,從此銷聲匿跡,姜綰更是早就忘記了這一回事,姜嚴霆自然把遺產把控在自己的手里。
“根據華國法律,未滿十八歲已滿十六歲的未成年人,有資格申請自行處理他人贈與遺產,監護人需要尊重她本身的意愿,不得違背。”
“那又如何,你還是個孩子,你上學不花錢嗎!你學校學習不花錢嗎,這些年你吃在姜家住在家里,學的還是音樂,你媽那點錢夠干什么!”姜嚴霆冷冷的說道。
“我奇了怪了,這世上怎么有您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姜綰的笑容漠然,打開自己的手機信息頁面“我從出生到十八歲前的所有學習費用,都是由我媽媽生前支付的,存在她自己創建的基金里,怎么就又和您有關系了?”
“哦,我住在這兒?姜家的房產證上,這套房子可是你與何婉共同財產吧,我住我媽家里,麻煩您把你老婆孩子帶走吧。”她指著姜芷雪,笑容越發冰冷。
“你媽的財產早就投到了公司里,你現在只是個學生,我不可能交給你。”
“姜綰,你如果想走,就休想拿到姜家的任何東西。”
“那就很遺憾了。”姜綰在姜嚴霆吃人般目光的注視下,微微一笑。
“恐怕爸你不記得了,我現在可是個公眾人物,想必有許多人對你年輕時的風流韻事很感興趣,也很愿意為我這個孤苦無依的喪母少女做主,最重要的是,你以為你之前打在我身上的傷,我沒有驗傷報告嗎。”
“姜綰,出了姜家,你就永遠別回來!”
姜綰神情淡然,手里提著一個比之前大一圈的行李箱,里面,多了一把口琴和她的生母何婉的照片,以及其他一些私人物品。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東西,她根本不會再回姜家,如今羞辱了姜嚴霆和白雅梅一番,心情一下舒暢不少。
恐怕姜嚴霆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怕自己哪天成年后,拿回屬于自己的公司股份吧,讓他惴惴不安一段時間,省的再給她找麻煩。
離開姜家的別墅區,姜綰提著行李箱走了一段路,準備先去姜母何婉生前留給姜綰的房子里住一段時間。
其實開學后她也可以選擇在學校住宿,但那也要開學再說了,而且原主在學校把同學得罪個徹底,姜家說不定還會去找她麻煩。
h市很大,是華國最大的娛樂之都,在娛樂業的發展上,比起帝都也不逞多讓,嘉世和星漢娛樂的總部都設立在h市。她上一世雖然在南高官大,但也考學到了h市的海戲,簽約在嘉世。
h市也很小,小到她在街角的at機里取些錢,都能遇見熟人。
韓亦
姜綰死死的盯著遠處那個灰色的人影,眼底漸漸覆蓋上一層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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