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愛,你就還給我吧。”
“我再也不會阻止你去喜歡秦錚了。”
“宋唯溪,我想明白了,我認輸了,我搶不過秦錚,什么都是,這就是我的命。”
說完,他同樣轉身離開。
那道瘦削的身影沒帶一絲猶豫,像是刀鋒一樣,劈開雨幕,一步一步離開宋唯溪的身邊,仿佛是在離開她的生命。
宋唯溪的內心忽然升起一股徹骨的寒冷,仿佛墜入寒冷的冰窖,帶著恐懼和慌亂,她想要抓住秦屹洲,伸出手,只能抓住已經冰冷的外套邊緣。
秦屹洲的話就像一把鈍刀,用沉重而堅定的刀背,一刀一刀劈碎她的心臟,硬生生的扯開塵封結痂的傷口,再一次鮮血淋漓。
此刻,她真的失去了他。
可是秦屹洲,你為什么不信,為什么不聽她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她并不想放開他的手。
從來都不想。
星漢公司一樓的大廳,燈光明滅變幻著,將秦錚的身影籠罩其中,顯得神秘而深沉,男人英俊的面孔充滿魅惑,卻在黑暗中顯得很是寂寥。
他擰著眉頭,冰冷的眸子失神盯著那個在雨中痛哭的女人,手撫上自己的心口,那里跳的飛快,手背暴起青筋。
宋唯溪。
秦錚念著這三個字,搖了搖頭,神情漸漸恢復平靜,眼里也恢復了往日的淡漠。
他的心,怎么會這么疼。
車里。
溫度有些高,姜綰喝了醒酒的茶之后脫掉外套,仰著頭休息了一會兒,傅淮琛在打電話,她拿出自己的小玉人獎杯,一下一下,細細的摩挲著,唇角帶著溫暖的笑。
這是她這一世獲得的第一座獎杯,姜綰側了側眸子,就看見傅淮琛隨意放在車上的另一座獎杯,線條優美的玉色獎杯,在車里燈光的照耀下,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手里的獎杯,仔細看下,發現底座的側面還刻著書法體“姜綰”的名字。
那么,那一座呢,也寫著“江晚”的名字嗎?
今晚是她重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晚之一,見到了唯溪,還得到了兩個獎,雖然其中一個自己領不了。
“我會開放公寓的權限給你的人,”傅淮琛接聽著手里的電話,臉上籠罩著一層莫名的沉重,鳳眸微微瞇著,聲音平靜,“稍后我會讓賀誠聯系你,沒有問題。”
車里很安靜,姜綰隱隱能夠聽清電話里是個有一些熟悉的女聲。
傅淮琛最后說道“我馬上讓傅卿趕來,讓葉總不要太過悲傷了。”
葉總?
姜綰立即想起了這個聲音是從什么地方聽到過,是當初劉導給她介紹過的,葉清阿姨的特別助理牧藹。
據姜綰猜測,牧藹和傅淮琛身邊的牧嵐應該是姐弟關系。
為什么牧藹會給傅淮琛打電話,姜綰的心里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牧藹對傅淮琛說的事情,和自己有關。
傅淮琛掛掉電話,回過頭,望著姜綰手里的獎杯,微微出神。
“怎么了?”
傅淮琛深吸一口氣,拿起屬于江晚的獎杯看了一眼,鳳眸之中滿是復雜,才緩緩的開口。
“我今天才知道,葉清的第一個孩子,沒有死。”
姜綰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
“那個孩子不是早夭,而是被綁架,丟了,容家找不到,這些年,也只有葉清還在不斷的找尋。是個女孩。”
姜綰的瞳孔縮了縮,剛剛傅淮琛在電話里面說的是會開放公寓的權限給你。
“女孩”
傅淮琛沉沉的點了點頭,面色復雜而帶著幾分沉重“葉清懷疑,江晚就是她丟失了二十四年的女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