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
阿母!阿母!快來幫我們攔住它。
但三花貓壓根聽不懂三小只在說什么,心急如焚的她,只記得這蛇咬了楚楚一口,飛撲、撕咬、跌滑、滾爬……
這些以前郁禾變成獸身后很難在幾秒中做到的事,這一刻在腎上腺素的幫助下,竟然做得極其絲滑。
楚楚呆呆地望著胖乎乎的三花貓沒兩下就把咬它的蛇給按在地上打,姝姝也愣了一下,不過她倒是反應(yīng)比妹妹快,見阿母把那條蛇打得暈乎乎的,她直接一撲,就是咬住了蛇的下半身。
至于老大白清,他的動作更快,在阿母撲過來時,就替阿母擋住了蛇要逃跑的路。
當(dāng)蛇被阿母按住打時,他更是聰明地在阿母的空隙,伸出利爪緊跟著拍了下去。
三花貓帶著兩個幼崽在打蛇,楚楚呆了一會,終于反應(yīng)過來后,就是激動地沖上去,她也要幫忙!
“喵嗚!”
楚楚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本想上來幫忙,結(jié)果卻反被擔(dān)憂自己的阿母撲過來然后被泰山壓頂?shù)某海浚浚?
“嗷嗚!”
阿母你干嘛?你知不知道你有點(diǎn)重?!
楚楚被壓得有點(diǎn)委屈,但讓她更覺得委屈的是,那條咬了她的蛇,被哥哥姐姐能給咬死了。
我也要打那條臭蛇,阿母你不疼我了!
“嗷嗷嗷!”
不管不管,阿母你不疼我了,你竟然不讓我一起打蛇。
你只疼哥哥姐姐,不疼我。
楚楚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三花貓一臉懵逼,她幾次想湊近去看看幼崽臉上的傷口,卻被楚楚的爪子給逼回來。
最后郁禾冷靜下來,變回人身,強(qiáng)硬地按住楚楚,這才看到楚楚臉上的牙痕。
雌性的拳頭立即硬了,雖然她看得出來這是無毒蛇咬出來的牙痕,除了出點(diǎn)血,或事后痛疼腫脹,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幼崽遭成致命傷害。
可她還是生氣了。
“嗷嗚!嗷嗚!”
阿母欺負(fù)我,欺負(fù)我,我好傷心,好……
楚楚被阿母壓著不能動,本來不開心的心情,頓時就更加不開心。
她干嚎著叫個不停,眼淚都差點(diǎn)要在聚集在眼底,開始閃爍起淚花了。
結(jié)果按住她的手突然一松,緊接著跟阿母長得一樣的三花貓就從她眼前飛了過去。
楚楚嚎叫聲瞬間一停,迅速爬起來后,就發(fā)現(xiàn)三花貓沖阿父去了。
“嗷?”
阿母怎么了?
楚楚一臉迷茫,但哥哥白清已經(jīng)跑了,姝姝過來蹭了蹭妹妹,就示意她跟自己和哥哥一起走。
阿母被阿父欺負(fù)了,他們要幫阿母。
“嗷嗚”
加我一個,我也幫阿母!
一聽阿父要欺負(fù)阿母,楚楚立馬就忘了之前被阿母按住檢查的事,趕緊“嗷”得一聲,就跟在了姐姐身后。
沖!保護(hù)阿母!
白虎聽著三小只的豪言壯志,又看了看三花貓生氣炸毛的樣子,一時間有點(diǎn)沉默了。
他們四個,就是全部加起來,對他也是一點(diǎn)傷害力都沒有的啊。
但是這話說出來也只會太火上澆油了,白瀾很識趣地沒有說出來。
不然郁禾現(xiàn)在聽不懂,可已經(jīng)有記憶了的三小只日后會說話了,把這事告訴了阿禾。
這事就會成一筆爛賬,隨時都要被自己雌性翻出來跟他鬧。
白瀾年輕時就做過這樣的事,然后親眼看到自己阿父被阿母在部落追著一直打。
母老虎的戰(zhàn)斗力有時可比公老虎更強(qiáng),他阿父被阿母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白瀾現(xiàn)在都還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