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楚楚,惠妃一張臉也微微沉了下去。
片刻之后,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緩緩坐直了身子,親自起身去扶地上跪著的莫星河,“星河,你瞧瞧,說什么棋子不棋子的啊?姐姐待你宛若親閨女,本宮自然也是憐愛的,今日之事本宮并未懷疑你,那繡女不懂事,罰了是該的,天冷,地上涼,快起來。”
莫星河就這惠妃娘娘的手,緩緩站了起來,眉眼猶如染上了一抹桃紅,“承蒙娘娘愛憐,星河心中皆是有數的,今日,特意把兩個丫鬟帶來同惠妃娘娘告罪。”
惠妃輕笑一聲,“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你這兩個丫鬟本宮今日可瞧見了,那就是你的心頭肉,誰都動不得,也是那幾個繡女平日里在宮內囂張慣了,踢了你這個鐵板,咎由自取的緊,罷了罷了,總歸你礙著本宮的面子也沒有多罰,這事就這么翻過去吧。”
玉壺和月牙兩個人乖巧的俯身行了一禮,“多謝娘娘不罰之恩。”
莫星河則是宛若恢復了以往的俏皮,“娘娘心善,這丹寇的顏色也襯極了娘娘,不過,這丹寇終歸都是鮮花研磨,放置已久,雖說顏色亮麗,可這味道和持久度卻比不上,星河這有一妙計,可將花香留存在丹寇之上,行走之間,皆可留香,且能增強持久度,不必幾日一涂。”
惠妃眼神頓時一亮,“星河此話當真?”
莫星河頷首,“若是娘娘喜歡,星河今日回府之后就試做一款,瞧瞧這效果,如何?”
惠妃恨不得莫星河能夠立刻就變給她,“自然是好的。”
若是她能夠第一個使用這般留香的丹寇,圣上見了也必然是喜歡的,屆時她又可再添幾分圣寵。
從德歡閣出來之后,月牙和玉壺還是提著一口氣,想說又怕隔墻有耳不敢說,一直到出了皇宮,上了他們回府的馬車,兩個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月牙撫著胸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嚇死奴婢了,剛剛一進門惠妃娘娘的那張臉可謂是陰沉嚇人。”
玉壺點頭,“剛剛惠妃娘娘言語中皆是太女二字,把不爽展現的淋漓盡致,若不是小姐聰慧,今日怕是難免要被惠妃娘娘記著了。”
“本還想著惠妃娘娘會看在將軍府的份上,會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還是小姐聰慧,若是我們當真不表態,這惠妃娘娘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玉壺擔憂的看向莫星河,“小姐,你之前在德歡殿里,說的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有人想要借著這繡女的事情讓惠妃娘娘和您之前有隔閡?”
莫星河搖晃著手中的青瓷茶杯,一雙剪水眸里面蓄滿了深深的算計,“這皇宮里,沒有誰的心是良善的,惠妃先前愿意幫我,是因為阿臣,如今愿意幫我,是因為漫姨,沒了他們,惠妃和我也不過是兩條道上的人,我不過一個太女,和貴妃自然不可比擬,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動了她派來的繡女,就是給她的臉色找難看,這場子,她可不會丟。”
“至于,這件事情有沒有人暗中操作,我也不過猜測罷了,那繡女的確是有些不對勁,玉壺,這件事情,你之后多盯著一點。”
玉壺頷首,“玉壺知道了,一定會看緊她的。只是,小姐,我們這樣,惠妃娘娘的氣是否真正的消了?”
莫星河挑眉,“消不消氣,就看我給她準備的禮物滿不滿意了。”
單憑一張嘴,她自然無法說通惠妃,她只不過是把未來的一條路光亮的擺在了惠妃的面前,讓她看清楚,與自己為敵,就算她是貴妃娘娘,也是百害無一利的。
當然,過程當中,她稍稍微的借用了一下顧染的勢,畢竟,景逸王妃這個名頭還是很好用的,不用也太暴殄天物了。
“小姐,你真的有法子把丹寇里面留香啊??這么多年,那些丹寇的味道都是淡淡的,甚至還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