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里面就只有云箏和傅凌鶴兩個人。
只不過男人那大掌依舊這么扣在云箏的腰際,一點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云箏又不傻,怎么會看不出傅凌鶴這是在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
“傅先生,電梯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云箏沒有說的很直白,但是個聰明人都聽得出來他的意思。
不過聰明人要是想裝傻那誰也拿他沒辦法不是?
“我知道,”傅凌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微微俯下身,氣息輕拂在云箏的耳畔,“這樣不是挺好?”
云箏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她試圖掙開那只禁錮在腰間的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她有些氣惱的抬頭看著男人,既然暗示不行,那只能直說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手可以拿開了!”
“你不是我太太嗎?我抱你又不犯法!”傅凌鶴一臉傲嬌,還頗有種耍無賴的味道,“怎么?就只允許傅太太把我吃干抹凈,不允許我抱抱你?”
‘吃干抹凈’這四個字瞬間在云箏腦袋里炸開。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眼睛里滿是羞惱之色,連帶著眼眶也微微泛紅,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快要咬人了。
“你!你在胡說些什么!”云箏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傅凌鶴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笑意更甚,眼中的玩味像是要溢出來。
他故意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溫熱的氣息撲在云箏的臉上。
“怎么?敢做不敢當?”傅凌鶴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云箏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心跳得厲害,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這狹小的電梯空間里回蕩。
她慌亂地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傅凌鶴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身體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就在云箏不知所措的時候,電梯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毫無防備的兩人瞬間失去平衡,朝著一旁倒去。
傅凌鶴下意識地將云箏緊緊護在懷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可能受到的撞擊。
待電梯穩住,云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埋在傅凌鶴的懷里,雙手緊緊還地抓著他的衣服。
而傅凌鶴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里有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情愫。
一時間,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氣氛在這小小的空間里不斷升溫,讓人看了臉紅心跳,難以自持。
云箏率先回過神來,伸手輕輕推了推男人,適時的從男人懷里掙脫了出來,細若蚊蠅的開了口,“剛才……謝謝你!”
傅凌鶴挑了挑眉,嘴角上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神里卻透著一絲狡黠,“謝我?就只是這樣口頭說說?”
云箏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幾分,她撇過頭去,避開那道熾熱的目光,“那你還想怎樣?”
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
傅凌鶴見狀,輕笑出聲,他緩緩靠近云箏,直到兩人的距離再次近得有些危險,“我想要……”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緊緊鎖著云箏的眼睛,“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說吧。”
“你……”云箏有些氣惱的看著男人,有種被當猴耍了的感覺。
她猛的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想搭理他了。
“怎么,生氣了?”傅凌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輕輕扳過云箏的肩膀,卻見她倔強地偏著頭,就是不看自己。
傅凌鶴一瞬間也有些慌了神了。
他只是想逗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