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是善變的生物,這個形容詞在沈蘭淑身上倒是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她上一秒還冷眼看著自家兒子,下一秒就已經(jīng)歪著頭溫柔的笑著看向了云箏,親和感直接拉滿。
“合你的口味就好。”
沈蘭淑用公筷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云箏碗中,“這是媽的拿手好菜,你嘗嘗,那臭小子可愛吃了!”
說著她還不忘瞟一眼傅凌鶴!
“謝謝媽~”云箏甜甜的應了一聲,乖乖夾起排骨嘗了嘗。
確實就是她喜歡的那個味道!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傅凌鶴竟然也愛吃這種稍微偏甜口的飯菜。
傅凌鶴就坐在云箏的另一側,他是整個餐桌上最忙的。
自己倒沒怎么吃,一會兒幫云箏夾菜,一會兒幫她剝蝦,一會兒又給她拆螃蟹,總之就是可忙!
傅家所有人都被他的行為給震驚住了,傅凌鶴什么時候這么會照顧人了!
連沈蘭淑這個親媽都一度懷疑是自家兒子被掉包了。
傅凌鶴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投來的詫異目光,繼續(xù)忙活著自己手上的事兒。
他是可以裝作若無其事,可云箏做不到啊!
她不動聲色的往傅凌鶴那邊湊近了一些,藏在桌子下的小手輕輕扯了扯傅凌鶴的衣袖。
傅凌鶴也很是配合的湊近了她,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得到的聲音問道,“怎么了,箏箏?”
“不用給我剝了,我吃不完了,你趕緊吃你自己的。”云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畔道。
傅凌鶴寵溺的笑了笑,“你能吃的下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給我吃。”
他的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云箏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只管埋頭吃自己的。
不過這里畢竟這么多長輩,云箏也沒好意思多吃,傅凌鶴夾在她碗里的菜她吃的差不多了。
那小碗里的蝦和螃蟹她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傅凌鶴側頭看著她,“飽了?”
云箏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應聲,“嗯。”
傅凌鶴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熟練的把云箏吃剩的蝦和螃蟹移到了自己面前,夾起就送到了口中,吃的賊拉香!
嫌棄?漏『no』!
潔癖?壓根兒不存在。
傅家人都知道傅凌鶴有很嚴重的潔癖,每天從公司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樓洗澡換衣服。
吃別人吃過的東西,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可現(xiàn)在他居然在吃云箏吃剩下的東西。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誰又敢相信呢!
用過晚餐,傅家的長輩又簇擁著云箏去客廳嘮家常了。
傅凌鶴就稍微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晚了那么一小步,云箏身邊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位置。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過倒也沒有爆發(fā),轉身去了廚房。
雖然傅家的長輩們都對云箏很好,但在這個家里云箏唯一信任的人就是傅凌鶴。
所以即使是在跟長輩們聊天,她的視線也一直偷偷注意著傅凌鶴。
見他轉身走了,云箏這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小失落。
簡單點來說,就像是她被拋棄了一樣!
云箏強忍著內心的失落,努力讓自己在長輩們面前保持笑容,可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了傅凌鶴剛才離開的方向。
傅老太太正興致勃勃地講述著傅家的陳年舊事,云箏只能佯裝認真傾聽,時不時點頭回應。
沈蘭淑敏銳地察覺到云箏有些心不在焉,順著她的目光瞧去,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起身進了廚房。
從門口看進去,就看見傅凌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