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鶴端起酒杯,再次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著什么急,總有讓你們見到的一天。”
傅凌鶴現(xiàn)在自己都見不到自己老婆,更別說是讓這幾個貨見到了。
三人見狀都只能悻悻的閉了嘴。
陸時謙也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對了,蔣醫(yī)生這幾天干嘛去了,每次咱們幾個約著見面都不見他的身影。”
他口中的蔣醫(yī)生自然就是蔣忱御了。
那貨也就是個愛八卦的,他們幾個聚會只要他有時間,每次都是提前到場的那種。
不過最近已經(jīng)缺席了好幾次了。
“那大忙人上個星期就已經(jīng)去f國進修了,不過估計這幾天也要回來了。”薄瑾年靠在沙發(fā)上,低聲回應了他的問題。
“怪不得呢,我就說最近怎么連他的人影都沒見到。”
他們兄弟四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傅凌鶴則是坐在那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
另一邊,云箏已經(jīng)開著車駛入了岑家院子里。
她才把車停穩(wěn)下車,屋子里就迅速竄出了一抹嬌軟的身影,直撲向云箏,伴隨著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喊,“箏箏!你可算來了!我都盼了你一整天啦!”
云箏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來人,笑著把他抱進了懷里,“安安,你別這么咋咋呼呼的,一會兒要是摔了該怎么辦?”
岑黎安拉著云箏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對她的狀態(tài)很是滿意,“你這婚后的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吧,這氣色好得簡直能掐出水來!快跟我說說,傅凌鶴那冰山臉把你養(yǎng)的不錯嘛。”
云箏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嬌嗔,“瑤瑤,你別胡說。”
傅凌鶴嘴上雖這么說,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傅凌鶴平日里對她的照顧,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們趕緊進去吧,我媽都等了你好久了。”岑黎安說著就要拉起云箏進屋。
“等等,我干爹,干媽帶了點東西,拿上再進去吧。”云箏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他們二老了,自然不能空著手來。
“哎呀,你帶什么東西都不如多來家里看看他們,你都好久沒來了,我爸媽天天在我耳邊念叨呢。”
岑黎安趕忙然后身后的傭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幫云箏拿東西。
云箏買的還挺多的,大包小包的,他們4個人一起才拿完。
云箏剛進客廳,手里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岑媽媽就從廚房里冒了出來。
她伸手將云箏緊緊的圈在了懷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好孩子,這段時間你受口了。”
抱了一會兒,她才松開云箏,牽起她的小手仔細的看了看,眉眼間盡是心疼,“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兒了,媽給你燉了雞湯,得好好補補。”
“媽,你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箏箏她哪里瘦了,我看著氣色都還好了不少呢。”
岑黎安這手里也拎了不少東西,她一放下東西就忍不住氣喘吁吁的跟老媽扯了。
岑媽媽白了岑黎安一眼,看向她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哦吼,真是不得了了。沒想到你除了吃和睡還會看人氣色好不好呢?”
確認過眼神,能說出這句話的肯定是親媽,親不夠一點兒都不帶說出這番話的。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岑黎安有些委屈的跟老媽撒著嬌。
“你不是,你是我在垃圾桶里撿的,箏箏才是我親生的。”岑媽媽說著已經(jīng)瞬間換了副面孔,一臉慈愛的看著云箏。
那說話的語氣更是溫柔的能夠滴出水來,“箏箏,你先跟那臭丫頭去洗個手,一會兒就能下來吃飯了,媽做了可多你愛吃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