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檀溪苑廚房,云箏正系著圍裙忙碌著。
雖然傅凌鶴說了他頭不疼了,可云箏看他那狀態還是有些不對,就想著再給他煮一碗醒酒湯。
他吃點東西,再喝點熱乎的醒酒湯,頭就不會那么昏沉了。
云箏自己也挺困的,也沒為難自己,煮好后讓傭人看著火,她就先上樓休息了。
本來就也已經困極了,云箏幾乎是沾床就睡了。
隔壁房間的傅凌鶴焦急的在房間里踱了許久,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換,就直接下了樓。
“夫人回房間休息了嗎?”傅凌鶴沒在客廳里看到云箏的身影,便隨口問了一聲。
“是的,先生。”封管家恭敬的低著頭應聲,“夫人吩咐給您準備早餐,又親自幫您煮了一碗醒酒湯,才上樓休息。”
傅凌鶴聞言心頭猛的一顫,原本稍稍平息了的自責感在此刻又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都那么累了,居然還親自下來煮醒酒湯給他!
可他又做了什么?居然把她推倒了!
傅凌鶴越想越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先生,早餐也準備好了。夫人囑咐了讓您先吃點東西,再喝醒酒湯。”封管家已經覺察到傅凌鶴的狀態貌似有些不太對,所以直接把云箏搬了出來。
傅凌鶴對云箏的態度他是看在眼里的,把她搬出來保準有效。
果不其然,下一秒冷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這么起身走進了餐廳。
傅凌鶴確實沒有什么胃口,可這是云箏親自叮囑的,他哪怕是不餓硬塞也得塞下去點東西。
吃過早餐后,傭人便把云箏熬的醒酒湯端了過來給傅凌鶴。
傅凌鶴望著那碗還冒著騰騰熱氣的醒酒湯,湯面上泛著溫潤的光澤,裊裊熱氣升騰而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碗壁,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傅凌鶴端起碗,輕輕抿了一口,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中,驅散了些許宿醉后的不適。
他喝下的每一口醒酒湯都像是在提醒他,云箏對他是多么的好,而自己卻在醉酒后做出傷害她的舉動,愧疚感如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沒……
相較于傅凌鶴緊繃的神經和煩躁,云箏倒是舒坦多了。
她一覺睡醒來已經是大中午了。
要不是肚子實在太餓了,她估計還能再睡一會兒。
云箏也沒在床上賴著,翻身下床去樓下找東西吃了。
她剛從樓梯上下來,就看到傅凌鶴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身上赫然還穿著昨天她幫他換的那套家居服。
云箏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昨天晚上她幫他換衣服的場景。
那結實的八塊腹肌,那寬闊的肩膀,那性感的公狗腰……
簡直是嘶哈~嘶哈~
云箏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那微微發燙的溫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通通拋去,可那畫面卻像是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怎么也揮之不去。
傅凌鶴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抬起頭,正好對上云箏的目光。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后迅速站起身來,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醒了?”傅凌鶴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可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嗯,醒了。”云箏輕聲應著,細弱蚊蠅,“有點餓了睡不著。”
她緩緩走到沙發前,坐在了離傅凌鶴稍遠的位置上。
“午餐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先去餐廳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