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云箏可愛至極。
吃醋吃成這樣,除了云箏應(yīng)該也沒別人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踏出浴缸,水珠順著兩人的身軀滑落,在地面暈開一片水跡。
他抱著云箏來到臥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扯過被子細(xì)心地蓋好,只露出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
傅凌鶴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略顯凌亂的發(fā)絲,嘴角簡直比ak還難壓,“箏箏,你居然這么在意我?!?
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床邊看了她許久,才輕輕拉開被子一角,上床在他身側(cè)躺下,關(guān)了燈,黑暗瞬間將兩人籠罩。
他緩緩把她抱進(jìn)懷里,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手臂緊緊環(huán)著她的腰,手指不自覺的在他的腰際游走,他的長腿腿輕輕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微微分開,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
在這靜謐的黑暗中,兩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氣氛愈發(fā)曖昧。
傅凌鶴的心跳劇烈,他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每一絲溫度,每一次呼吸,身體里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在地上灑下斑駁光影。
云箏悠悠轉(zhuǎn)醒,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鈍痛一陣接一陣。她下意識抬手揉著太陽穴,動作遲緩又帶著幾分痛苦。
剛睜眼時,眼神滿是迷茫,像被大霧籠罩,一時分不清身處何方。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才驚覺這里是檀溪苑。
“我怎么回來的?”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疑惑。
云箏撐著身子坐起,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動作一大,腦袋里那股劇痛就會將她徹底擊垮。她環(huán)顧四周,傅凌鶴的身影不見蹤跡,身旁的床鋪早已沒了溫度。
她晃晃悠悠地起身,每一步都走得虛浮,拖鞋在地上拖沓出細(xì)微聲響。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猛地涌入,她下意識瞇起眼,抬手遮擋,宿醉的后勁讓她對光線格外敏感。
云箏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可腦海里像被橡皮擦去了關(guān)鍵部分,只留下模糊不清的片段,具體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云箏也不想為難自己了,等會兒再問問岑黎安就好了。
應(yīng)該是她送她回來的。
微醺夜,她狂撩,京圈大佬紅溫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