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
聞言,太平初淡淡地說道:“朝歌,你多慮了,大都督并非不信任你,只是峽谷叛軍確系猖狂,故而必須給予威懾,以正軍法、穩軍心,僅此而已。”
這回答似乎不那么令朝歌滿意,他又問道:“即是這樣,我前幾日正打算指揮全營和叛軍展開入冬決戰,到時候斬下虎美人、七星里的首級,送往前線,足以振奮全軍了吧!”
“唔……”太平初又猶豫了半天,“你說的話我會轉告大都督的,但是叛軍的問題關乎白虎軍的威嚴,大都督執意親力平叛,足以說明這件事的重要性……”
“難道比前線的戰況還重要嗎?!”
朝歌突然站起身,像失控了似的大聲質問了一句。
剎那間,太平初錯愕地看向了朝歌,冰冷的面具后也透出了三分震驚。
下一秒,朝歌如同變臉般收斂了慍色,和聲和氣地說道:“抱歉太平將軍,朝歌失禮了……只是我實在覺得,眼下邊境危急,師父身為大都督應當鎮守前線,若他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恐怕會讓敵軍抓到破綻!”
朝歌所言有理有據,太平初也說不出話了。
見太平將軍有些動搖,朝歌繼續說:“太平前輩,其實您也是這么想的不是嗎?而且我猜,應該有不少前輩們都是這個想法吧?”
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太平初也不打算撒謊,于是坦誠地承認了:“是的……”
“那您和前輩們為什么沒有勸勸我師父呢?”
“我們試過了,沒用……”太平初搖搖頭,無奈嘆氣道,“其實千斤統領、寅統領還有我都勸過大都督,但他說什么也要前來,所以最后還是決定讓寅留守飛將關,暫代指揮。”
聽到這里,朝歌似乎有些泄氣,沉思片刻后,又問:“對了,那師父出發之前,有什么奇怪的舉動么?”
“舉動?”太平將軍認真回憶了一番,好像真的想起了些什么,說道:“我聽說,大都督收到叛軍的戰書時,一開始并沒有當回事,可過了一夜,他就不知為何改變了心意……”
聽罷,朝歌愈發確定此事背后定然是七星里在作怪,眼神也變得微微憤怒了。
“太平將軍,我敢肯定,師父此行前來定是中了叛軍的奸計!虎美人這幫賊子絕對在暗中布置了什么陷阱!”
“可就算你說的沒錯,而今軍令已經下達,任何人也不得違反……”
“莫非眼睜睜地看著叛軍的計謀得逞嗎?”
太平初無奈道:“我想大都督不是那么輕易中計的人……希望他能早些擊破叛軍,早些回飛將關吧。”
事已至此,朝歌縱使有再多不滿也是束手無策,只好默默坐回了位子上。
半個時辰后,東方瑾的大部隊終于開進小鎮,在道旁百姓們的質疑和祈禱聲中,來到了大營前。
而朝歌帶著太平初,再次攜眾營將領們來到大營門口迎接了東方瑾。
“弟子拜見師父!”朝歌恭敬地對東方瑾作了個揖。
東方瑾讓朝歌起了身,客套了起來:“朝歌,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平叛剿匪事關重大,弟子義不容辭,何來辛苦!”說著,朝歌又俯身抱了個拳。
“好,我們先進去說話吧。”
“是,師父請。”
于是眾人有條不紊地進入了營地內,新到的將士們開始安扎營帳,而東方瑾等人則進入了中軍大營。
朝歌識相地把帥位讓給了師父,自己和千斤大蟲、太平初以及其他將軍們站在了兩旁。
“朝歌,平叛的進展如何了?”
東方瑾一張口便問起了最要緊的事。
“是,自八月到峽谷以來,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