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扶著腦袋搖搖晃晃的趴在餐桌前嘔吐的格倫小聲嚷嚷:“我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會再喝酒了!”
其他人進到廚房就感覺到不對,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只被格倫吸引了注意力。
莉亞正在烙餅,她昨晚就把面和好了一大盆,她招呼眾人坐下:“來嘗嘗我的獨家漢堡。”
她把餅從中間切開,往里面塞了點煎好的牛肉和雞蛋,吃的T仔手舞足蹈的從從桌子上跳起來大喊:“這玩意太好吃了!Damn!”
大家也紛紛被桌上的肉夾饃吸引走了視線,并沒有發現冰柜里被洗劫一空的牛排。
“你怎么了?脖子怎么受傷了?”T仔盯著正好進來肖恩的側臉。
“也許是睡覺時候弄的。”肖恩偏了偏頭把傷口遮住,敷衍的回答。
“你以前從來沒有弄傷過。”瑞克有些關切的看著他。
“我從昨晚開始就改變了!”肖恩意有所指的輕聲解釋。
莉亞看著壓根什么都沒發現的大家嘆了口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啊?
正苦惱著詹納博士進來了,他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看起來昨晚他也一晚沒睡,憔悴的眼圈都黑了。
“早上好!博士。”
“早”詹納猛灌了一口咖啡。
“我不想一大早就打擾你,但是。”戴爾話還沒說完就被詹納博士打斷。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跟我來。”他干脆的放下杯子扭頭就走。
大家也紛紛跟上,只有莉亞在苦惱,能不能把餅放到烤箱里烙一下。
等她干脆把餅塞到烤箱里出去的時候,博士已經開始給大家放視頻了。
“他還活著嗎?”瑞克盯著屏幕上不停扭動的人類的腦袋檢測圖。
“你覺得呢?”博士干脆問瑞克。
“活過來了,但有些地方不一樣了。”瑞克瞇著眼仔細觀察。
“是的,變異長短并不同,最長八小時,最短三分鐘,至于這位病人是兩小時一分鐘零七秒,被病毒感染后,人雖然會再次蘇醒,但是大腦額葉,腦皮層并無生機,屬于人類的這部分,并沒有活過來。”詹納博士緊盯著屏幕。
直到腦袋里被什么東西穿過損壞才收回視線:“只是一具依靠本能行動的,毫無思想的尸體而已。”
“你難道也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病毒,細菌,寄生菌,真菌。”詹納讓維關閉了主屏幕。
“也可能是上帝降下的懲罰。”
“可能吧。”詹納隨口回答。
“肯定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博士,其他機構,其他這個領域的人。”愛德莉亞有些激動的開口。
“可能吧。”詹納依然淡淡的回應。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瑞克上前一步緊盯著詹納。
“通訊,上級指示,什么都沒有。我活在黑暗中。快一個月了。”詹納博士也回頭看著瑞克。
“那我們沒有希望了,你是想說這個?”愛德莉亞用力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有些艱難的開口。
詹納一言不發的掃視著眾人。
“食物和水總有吃完的那天,你打算怎么做?”莉亞把粘在身上的面粉拍掉。
“還有,那個越來越少的倒計時到底是什么東西。”戴爾指著大廳里只顯示著40分鐘的鐘表。
詹納博士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走到莉亞的面前才停下:“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
莉亞干脆的抬頭:“維,倒計時結束會發生什么事。”
機械的毫無波動的電子音從頭頂響起:“倒計時代表著燃油可用時間,倒計時結束后將進行全面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