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聲。
在客廳里清脆明顯。
眾人驚呆了。
周淙臉色鐵青,身側(cè)的拳頭捏緊。
周淙眼含怒火,看向傅決川,第一時間注意他的肩章。
他雖然不喜歡葉喬喬的驕縱,可也不愿意被嫌棄。
“你就選他?”周淙冷笑出聲來,看向傅決川的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不屑,“他不過是個排長,一個小兵,在你眼里竟然比我周淙好?”
“小兵?”葉喬喬嗤笑一聲,不說傅決川自己本事出眾,從軍校畢業(yè)后,選擇了參軍,從基層做起,短短四年時間,就升至少尉軍銜,而且傅決川的身份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排長這么簡單。
傅決川自上學時就隱藏了身份,他親生父親正是首都的那位首長,他從不靠父親的關系,從小兵當起。
在軍中是名副其實的兵王。
“你憑什么跟傅決川比,他人品比你好,能力比你出眾。”
“你拿三心二意跟他比?你拿軟飯硬吃跟他比?你拿不要臉跟他比?還是拿養(yǎng)小三的速度跟他比?”
“你別自取其辱。”葉喬喬反擊的話張口就來。
她每說一個字,傅決川深沉的眸子就落在她身上一次,甚至一向平靜穩(wěn)重的性子都有些一絲波動。
周淙拳頭更緊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喬喬肯定說的氣話。
“喬喬,你怎么能這么說周大哥呢,再怎么說周大哥也一直都對你很好,經(jīng)常給你帶禮物。”江瑤紅著眼眶指責她。
葉喬喬氣笑了,“你以我的名義去跟人寫信談戀愛的小偷,當然會被小恩小惠迷花了眼,你不會以為你想離開就能離開吧?你就等著偵察兵來吧。”
江瑤臉色瞬間一白。
她沒想到一向?qū)λ蜕频娜~喬喬竟然真的會計較。
她不想被抓去坐牢。
“喬喬,我們是朋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周大哥很好,想給你和周大哥牽線……”江瑤辯解道。
“你剛剛不是不知道跟你書信來往的是周淙么?”葉喬喬嗤笑一聲,“現(xiàn)在不裝了?”
江瑤臉色微白,下意識看向周淙。
周淙卻并不在意真相,他當時是被江瑤的信迷住了,那又如何,他的回信都是寫給葉喬喬的。
如果葉喬喬收到自己的信,也許她就不會那么生氣了。
“頭一次聽說給人牽線是用別人的身份和別人談對象。”
“以后軍區(qū)里找不到對象的兵蛋子們,也拿各自領導的名義去找女同志談對象,那領導們豈不是一不小心就多出了七八個媳婦兒了。”
傅決川看見葉喬喬氣呼呼的側(cè)臉,薄唇輕啟,條理清晰地抓住江瑤的罪證。
葉喬喬詫異地看他一眼,沒想到傅大哥不僅沒生氣自己沖動親了他,還幫自己說話,她跟著點頭,“沒錯,要都像這樣,不是都亂套了。”
江瑤立即身子一軟,朝周淙倒去,她慌亂地搖頭,“我,我沒有,我……周大哥……”
她偏頭朝周淙求助,拉著他手,滿眼盈淚,“周大哥,我絕不會胡來,我真的只是一心想幫你和喬喬啊……我……我……是我太傻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江瑤捂臉朝旁邊的墻上撞去。
周淙心里憤怒、心疼、不滿的情緒糾纏著,眼疾手快把她抱住,“瑤瑤,別怕,沒事的,有我在。”
“周大哥……嗚嗚,我只有你了。”江瑤埋在他懷里啜泣。
周淙滿心都是被依賴的滿足。
他抬頭看向傅決川,心里暗恨他竟然勾引葉喬喬,嗤笑道,“早就聽說傅排長牙尖嘴利,一句話就扯大旗,這是要把人家女同志逼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