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謝奶奶,謝爺爺,我看你們是長輩,才說的實話,我跟周淙、江瑤勢不兩立,你們今日別管打的什么主意,那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顧錦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留。
謝老爺子跟謝老夫人都漲紅了臉,又氣又怒,偏偏無法反駁。
更別說謝父跟周淙、江瑤了。
謝藍震驚于顧錦對自己的排斥。
“顧大哥,我跟我妹妹和母親從小就分開,你怎么能這般武斷呢。”謝藍滿是哭腔地說。
“我就是武斷咋了?”顧錦直接生氣地站起來,朝著眾人冷笑一聲,“我今天還就把話丟在這里了,不管你們做什么,針對周淙的事我不僅不會收手,還會更進一步。”
“你們謝家要是幫著周淙,那就是我的敵人。”
“謝琳你不勸勸阿錦。”謝老夫人急了,又記得謝琳了。
謝琳只淡淡抬眸,說,“奶奶,我可以孝敬你,但我跟周淙可沒什么關系,你們也最好是腦子清楚點。”
“媽還在呢,就幫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和女婿,你們是羞辱媽。”
謝夫人詫異地朝謝琳看了一眼,她要不是娘家早就出事,沒有支撐,哪里會容忍謝父胡來。
不過,謝琳應該是自己人,至少利益一致,她朝謝琳示好一笑。
“就是啊,謝奶奶,我知道你想我小舅跟周淙和好,一起經商賺大錢,帶你們發家,能得到不少好處。”
葉喬喬剛剛一直跟著傅決川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兩人都喝了一輪茶了。
“但是,這天底下哪里有這種好事,選周家,還是選我們顧家,葉家,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葉喬喬算是把話放在這里了。
謝老夫人心驚,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老頭子,見對方沒有反駁葉喬喬,應該是心里已經有了計量。
至少目前,周家的生意是完全比不上顧錦的。
選什么,答案很明了了。
周淙顯然也反應過來了,他今日本來是想看顧錦的笑話,若是能趁機拿捏到他的把柄,逼退他不再商場圍剿自己,那自然是好事。
沒想到,一點好處沒拿到,現在連謝家都拋棄他了。
“葉喬喬,你夠狠。”周淙沉著臉說出這句話。
葉喬喬冷著臉看他,“我算什么狠,敢背叛我,還以為能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你也太小瞧我葉家了。”
“但凡你跟江瑤實話實說,我還會成全你們,甚至在你們訂婚宴上送上賀禮,可惜啊,你們情愿騙我,也不敢說實話,那就別怪我的報復。”
周淙跟江瑤的臉色都不好看。
顯然意識到這件事已經被葉喬喬定在恥辱柱上了。
他們以后就算在一起,也要背著小三、背叛的惡名。
周淙是多傲氣的人,他伸手握住江瑤的手,說,“你以為這樣做,我就無法翻身了嗎?葉軍長的勢力可無法做到遍布全國!”
“等我功成名就那一天,你別后悔就好。”周淙刻意帶著江瑤炫耀。
傅決川看在眼里,伸手把葉喬喬摟進懷里,淡漠地回視。
周淙對傅決川瞇了瞇眼,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一個小兵而已,他遲早會翻身,讓葉喬喬后悔。
“瑤瑤,我們走了。”周淙牽著江瑤,跟謝家人告別后就離開了。
葉喬喬輕咳一聲開口,“謝奶奶,謝爺爺,你們也是跟我姥姥的老相識了,這次我是看在你們也不知道江瑤和周淙做的事的份上,我才不怪罪你們。”
“但之后我希望,你們最好不要投資周淙。”
“畢竟,謝藍是江瑤同母異父姐姐的事,江瑤早就知道了,這時候覺得有用了,才把謝藍找回來。”葉喬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