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喬喬轉身就看向旁邊的傅決川,說,“我們去看看?”
傅決川這次倒是直接問出來了,“看什么?”
按照他的性子,討厭誰,只會跟對方拉開距離,一輩子能不相見便不見。
顯然不明白葉喬喬到底是要去看周淙,還是看周淙的慘狀。
“去看周家的日子過得有多慘。”葉喬喬瞇了瞇眼,這種機會,是她上輩子渴望卻無法實現的。
上輩子她多驕傲啊,多自信啊,結果卻被踩在了泥地,被騙了一輩子。
那么。
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周淙,還能正常做生意?
她也要騙對方一輩子才行。
鐘家已經進的進監獄,被停職的停職,甚至時間一長,哪怕還在原位上干的,被為難的可能性也很大,當然,有了犯罪的后代和長輩,他們想升職的可能性沒了,甚至會被平調到不重要的崗位。
鐘家都這樣了,更別說周淙了,她怎么可能放任他在深市開始發家致富,萬一他腦子一抽,跑國外去了,那她就更是留著一個隱藏的敵人了。
“嗯,我陪你一起。”傅決川如今倒是不懷疑她還喜歡周淙了,但,本能的他不放心葉喬喬一個人去。
“謝謝傅大哥。”
葉喬喬要去見周淙,直接讓蕭輕帶路。
蕭輕自然是規規矩矩地在前面當司機。
開了一段土路才上了公路,然后又開了半個小時,才到地方,一會兒繁華一會兒破爛的,。
“要是有精力,就承包修公路。”葉喬喬說,要發展先修路,國內還有得需要投資的地方,她是想賺錢,但也想建設祖國。
以后祖國一定會強大,她努力當功臣,未來就算沒有爸爸和傅決川的關系在,國家也會保護她,哪怕還有人算計,都要想想看自己家能不能受住上面的制裁。
總之,多拉一點背景,才能扛住別人的算計,要知道,鐘家背后,絕對不止國外勢力,只不過目前的鐘家,還沒有跟對方搭上多深的關系而已。
“好的,老板。”
蕭輕點頭應下。
汽車最后停在了一個才搭建起工程架的工地面前,灰土宣天。
蕭輕先下去溝通了一會兒,才過來告知葉喬喬和傅決川可以過去了。
葉喬喬走進工地里,一身時髦的裙子,加上脖子上的珠寶首飾,吸引得干活兒的工人都下意識看過來。
有人喊道,“有大老板來了。”
瞬間,休息的工人往外跑來看情況。
蕭輕上前問,“你們的周老板呢?”
“周老板在那邊鐵皮房呢,你們誰啊,找周老板什么事?”小工頭連忙跑過來問。
葉喬喬發現小工頭的面貌很熟悉,她想到了什么,瞇眼問,“你是江向中?江瑤的表哥吧?”
“誒,你怎么知道?”江向中詫異地瞪大眼睛。
葉喬喬在心里輕笑一聲,她當然知道了,江家前世就跟著周淙吃香喝辣,可謂風光無限,這輩子江瑤沒死,周淙自然也會拉拔江家。
看來,周淙在深市的日子不算難過,幸好來看了,就得想法子阻止。
還沒見到周淙,葉喬喬就越過人群看見一個拖著瘸腿離開的青年,看起來年紀應該就十七八歲。
那青年趁著其他工人都在看熱鬧,去了發吃食的鍋盒那邊,卻只能倒點湯湯水水喝,結果還沒喝兩口,就被發現的幾個工人跑過去把他的碗打倒。
幾個人吵鬧了起來,青年被強行拉走。
葉喬喬轉身看向吳海,朝他耳語吩咐兩句,吳海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人群,去辦事了。
傅決川看在眼里,沒有追問什么,反正一會兒他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