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葉喬喬跟傅決川換了一個包廂,終于能放心睡覺了。
葉喬喬拉著他在巷道里說話,“你這下看見了吧,江瑤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估計原本是想坐在你身上,你信不信,她如果確定是你,絕對不會驚叫出聲,絕對會讓你真實打?qū)嵉卣键c(diǎn)便宜,好拿捏你。”
傅決川根本不在意江瑤那點(diǎn)小心思,“我不可能讓人靠近。”
他說這話是為了讓葉喬喬放心,同時心里也有些遺憾,失去了跟喬喬一起睡的機(jī)會。
葉喬喬可不知道他又犯病了。
“傅大哥,我不知道鄭詩跟江瑤什么關(guān)系,但兩人明擺著是奔著算計我們來的。”葉喬喬知道兩人的目標(biāo)主要是自己。
但她又不傻,肯定要拉傅決川這個幫手,畢竟鄭詩是因為傅決川針對自己,那她就跟傅決川狼狽為奸,她不用做什么,對方就會氣死。
“等回到首都,我直接跟二叔談。”傅決川說。
“嗯,也不知道傅伯父什么情況了。”葉喬喬倒不是真擔(dān)心傅首長,他肯定沒事,她擔(dān)心的是王瑜這個后媽,不知道她會做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
鄭詩終于從豪華雙人間那邊回來了,結(jié)果卻得知江瑤算計失敗,甚至還是中了葉喬喬的圈套。
鄭詩怒罵一聲,“廢物,要你何用。”
江瑤氣得暗自咬牙,她也不明白怎么葉喬喬突然就變聰明了,以前她私下跟周淙來往兩年,期間取信時并非沒有被她撞見,葉喬喬都說什么尊重她,從來不多問才敷衍過去。
怎么現(xiàn)在自己還沒做什么呢,她還知道跟自己挖坑了。
接下來的幾天。
葉喬喬跟傅決川單獨(dú)住在一邊,又同進(jìn)同出,沒有給兩人機(jī)會,倒還算順利的過去了。
火車到首都站的時候,廣播提前就響了起來。
傅決川心情復(fù)雜,一手提著行李,一手帶著葉喬喬下了火車。
火車站臺上很多南北來往的人。
傅決川還是一眼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傅衡。
看見他,傅決川拉著葉喬喬扭頭就走。
“誒,決川,你去哪里呢?二叔我專門來接你的。”傅衡像是早有預(yù)料,上前把他攔下來。
傅決川冷淡地說,“你怕是說錯了,你要接的,應(yīng)該是鄭詩。”
“阿詩?她跟你一趟火車?”傅衡一臉疑惑。
鄭詩剛被保鏢護(hù)著走出來,還有些狼狽,聽到傅衡這話,臉色瞬間就黑了。
“爸,你連我坐哪趟車都不知道,就一心顧著傅大哥了。”鄭詩不滿地說。
傅決川冷哼,“幸好不知道,不然我還以為是二叔專門安排鄭詩你來找我麻煩呢,還往我身上推女人,真以為這樣就會讓我違反紀(jì)律?你們別算計了。”
傅衡被傅決川冷言冷語驚住了,不悅地看向鄭詩,“阿詩,決川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啊,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傅大哥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江瑤做的事跟我有關(guān)系。”鄭詩可不會承認(rèn)。
傅決川只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傅決川就真的拉著葉喬喬就離開了。
傅衡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回過頭來,不悅地問鄭詩。
“阿詩,你真的做了讓決川不高興的事?”
“爸,不是你鼓勵我追求傅大哥么?難不成你對葉喬喬很滿意?”鄭詩當(dāng)著傅衡的面并不遮掩,她相信養(yǎng)父跟自己是利益一體的。
豈料,傅衡的反應(yīng)卻出乎她意料之外,“我記得之前跟你說了,決川既然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你跟他的事就作罷,當(dāng)我之前開玩笑的,你當(dāng)時答應(yīng)得好好的,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