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在旁邊把兩人的交流看在眼里,心中欣慰,面上卻不顯。
他沉吟半晌問,“決川,你打算對阿詩怎么做?”
“她不是第一次為難喬喬,不管你什么態度,我都要讓她留在家中禁閉半個月,我的人也安排過去了,你最好別動粗,不然我也不確定自己還會做什么強硬手段。”傅決川只冷淡地把結果說了。
傅衡知道他向來不會心軟,就算是親戚的面子也不給,只提出禁閉半個月,絕對是小懲大戒,算不上心狠。
“行,我答應你。”傅衡立即出聲應下。
“我以后會約束阿詩。”
傅衡說出這話,就看見傅決川諷刺地冷哼一聲,換成之前他還能懟回去,這幾日發生的事讓他實在沒有臉面反駁傅決川。
傅衡被小輩這么輕視了,他心里到底不爽,咬了咬牙說,“之前我只是以為阿詩有點吃醋,小打小鬧而已,沒有想到她對喬喬敵意那么大。”
“你現在知道了,總不會再覺得她是個什么乖孩子。”傅決川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傅衡心知自己這下是讓傅決川更不滿了,畢竟他這么多年,第一次主動承認有愿意結婚的對象,在港城都受到歡迎,回到首都自己家卻被欺負,換成是傅衡自己也想不通。
“抱歉。”傅衡發現自己說不出什么話來,只皺了皺眉,想到鄭詩動手的根源,他想了想說,“你跟喬喬什么時候結婚?”
“你受傷了部隊給了養傷假期,應該也有婚假,不然一起請了,然后最近找個時間把結婚的酒席辦了?”傅衡建議道。
傅決川下意識看向葉喬喬,說,“我尊重喬喬的選擇,這件事我們需要私下商議,不管我們結不結婚,都不是鄭詩欺負喬喬的理由。”
“阿詩她……就是想嫁給你,又不能如愿,才嫉妒使然,都怪我常年跟她這么說,才誤導了她對你的感情。”傅衡心里也后悔不已。
葉喬喬卻覺得鄭詩為難自己,并不是因為對傅決川求而不得。
何況當時在港城齊小姐生日宴上聽到她是看中傅決川身份才想嫁給他,她反倒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因為她沒從鄭詩眼里看到對傅決川的迷戀,倒是對身份地位的貪戀更多。
“這是你的事,跟我無關。”傅決川聽到這事聲音更冷了幾分,“你那么喜歡包辦婚姻,大可把鄭詩嫁給別的男人,你總不會讓我出軌吧。”
傅衡啞然,有了葉喬喬的存在,他當然不好再胡亂亂點鴛鴦譜,之前不是決川自己怎么都不樂意找對象他才急么。
“我回去會勸說阿詩的。”傅衡丟下這個承諾就走了。
葉喬喬進廚房簡單煮了兩碗面,跟傅決川一起吃了。
傅決川拿了碗筷去廚房洗了。
葉喬喬朝他招手。
兩人快速上了樓。
回到房間里,葉喬喬這才問,“傅大哥,你讓傅二叔把鄭詩關起來半個月,肯定不僅僅是為了處罰她。”
“嗯,只是關半個月而已,太輕松了。”傅決川冷笑,“她絕對知道我母親的情況,卻刻意以此來陷害喬喬你,根本沒有顧及一丁點母親對她的恩情,當初若不是母親把她帶回國,也許她早就死在戰場上了。”
“她被關著,我才有時間去調查那照片到底是怎么來的。”傅決川耐心跟她解釋。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拉著葉喬喬在旁邊跟著落座。
“喬喬,抱歉,這次都是我連累了你。”傅決川把她抱進懷里,聲音暗啞不安。
葉喬喬愣了一下,反手抱回去,說,“傅大哥,我們其實都一樣,我有鐘家和周淙找我麻煩,你從頭到尾沒有嫌棄,還不怕出事也要救我,如今,你有鄭詩帶來的麻煩,我自然也不會因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