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喬冷笑出聲,對鄭詩早就防備的她,這段時間沒少安排人盯著鄭詩跟汪家來往。
她手上比鄭詩知道的證據還要多,甚至可以直接提供給這次特案特辦的警隊。
不過在此之前。
她需要去見一見傅蘅。
傅蘅坐在國企辦公室里,表情凝重。
其實他早就提前收到了鄭詩要被傳喚的消息。
“老板,葉同志來了。”外面秘書進來提醒。
傅蘅幾乎能猜到葉喬喬是來做什么的。
正好,他也有事要找喬喬。
“讓喬喬進來?!?
葉喬喬是帶著蕭衡、齊姜一起過來的。
傅蘅看見蕭衡,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探視和深沉,最終不知想到什么,淡定地收回視線。
“喬喬,坐?!备缔孔屓私o她用搪瓷杯倒了溫水。
“你來找二叔是有什么事嗎?”
葉喬喬被傅蘅看著,就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主動說,她也沒有遲疑,實話實說,“我就是來問二叔,這次保不保鄭詩?!?
“……喬喬,你該知道,鄭詩是我的養女,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傅家人?!?
“相當于這次是傅家出事?!备缔咳嗔巳嗝碱^,“無論如何,我們傅家在這件事里,都會受到牽連,需要表態?!?
“哦?這件事不是鄭詩自己做錯了么?二叔,她只是一個小輩,只要你能狠下心來,事情根本不會那么復雜。”
“何況,說句難聽的話,現在決川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都是為了傅家?!?
“我是不能接受鄭詩敗壞他的名聲的?!?
“好在傅家兩房已經分家了,既然二叔你這么心疼鄭詩,那就只能由你來承擔這個責任了?!比~喬喬這次沒有客氣,她不覺得鄭詩有資格牽連整個傅家。
傅蘅的臉色有些難看,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他抬頭說,“喬喬,阿詩是決川的母親拼死都要送回來的人?!?
“你這么做,難道不怕對不起決川母親嗎?”
他一直被困在這件事里,怎么都掙扎不出去。
葉喬喬用悲哀的眼神看著他,“二叔,你自己被困在這件事里面,你不能要求我們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說,這次我不會隱瞞鄭詩的所作所為,傅家也不會受到牽連,因為汪家不會在這時候得罪傅家,他們也想找個背鍋的人?!?
“正好鄭詩在這件事里面一點也不委屈?!?
“最近她對我做了什么,你也應該清楚,只是我防備得好,才沒有受到傷害,但并不代表她沒有傷害我。”
“我的要求也不高,你這次讓她正常應對結果就好。”
葉喬喬丟下這些話,就準備離開。
傅蘅一句話卻讓她停留了下來,“喬喬,決川去了哪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二叔又要用傅大哥來威脅我了?”葉喬喬淡定轉身看著他。
傅蘅搖頭,“不,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決川可能出事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葉喬喬瞳孔一縮,根本顧不上鄭詩的事,所有心思都落在了傅決川的事上。
她不知為何,心里總有些不安。
傅蘅無奈嘆息道,“明日,上面就會宣布一個消息,會有一批烈士回國。”
葉喬喬聽到‘烈士’兩個字,耳朵瞬間嗡了一聲。
她渾身冒出冷汗,下一秒就差點暈了過去。
也就是站在她身后的齊姜及時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葉喬喬從傅蘅辦公司回來,晚上幾乎睡不著,到了半夜精神恍惚,滿腦子都是傅決川滿是血的身形。
她直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