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覺得襯衣上只剩下了洗衣粉的味道,那一股身體急需的熟悉味道已經暗淡得快消失不見。
傅決川心里無端涌現出一股焦躁來。
這時。
門口響起敲門聲。
“誰。”傅決川的聲音冰冷似鐵。
讓人聽著就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站在門口端著一碗姜湯的小喜只覺得脊背發麻,心里那點看上傅決川外貌和體格的心思,都被嚇得打散不少。
她有種自己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川哥,是我,小喜啊,我看你晚上沒吃多少,應該是出海不舒服,喝點姜湯去去濕寒。”小喜鼓起勇氣,關心道。
傅決川冷聲道,“用不著。”
“你走吧。”他把襯衣放在鼻尖,臉上掛著薄紅,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即使腦袋劇烈疼痛,他也咬牙堅持著,后背早已汗濕。
他光潔的肌膚上顯露出強勁有力的肌肉,被曬得古銅色的肌膚,汗珠滾落,平添一分性感。
“可是,我擔心你。”小喜本來想走的。
誰知道突然聽見傅決川悶哼的聲音,她一著急就去推門。
剛拉開門,就看見里面半靠著墻壁,赤裸著上半身,肌肉有力的男人,她被這色氣滿滿的一幕看得臉蛋通紅。
“出去!”傅決川聲音里像是淬了冰。
一雙狹長的眸子半闔著,儼然是一只攻擊性極強的猛獸。
小喜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一本書就赫然朝她腿上砸來。
小喜嚇了一跳,趔趄著倒地不起,手上的姜湯也破碎掉在地上,響起一聲巨響。
傅決川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別說憐香惜玉了,那叫一個冷漠無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
聽到聲音出來的林母看見這一幕,連忙上前去把小喜扶起來。
“小喜啊,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阿川看著挺好體格的男人,打魚肯定有力氣,但他不疼人啊。”
“聽媽的,不要選這樣的男人,跟著他過日子,苦著呢。”林母耐心勸道。
小喜拍了拍膝蓋站起來,感受到膝蓋上的疼痛,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媽,你說得有道理。”小喜嘆息了一聲,“本來我就想試試看最帥的川哥,既然不行,那我還是換其他對象吧。”
“我看川哥的幾個好友體格也不錯,我娶回家,也能幫家里打魚。”小喜說著托腮想,“媽,你覺得選哪個好?”
“我覺得阿浩和阿青都不錯,雖然沒有阿川那么俊美,但長得也不差,體格也棒,一看就是干活得好手。”
小喜笑了,“媽,我聽你的。”
第二天,小喜就不纏著傅決川,開始去追求其他戰友了。
但,傅決川卻意外地快中午才起來,臉上帶著紅暈,明顯病了。
“川哥,你沒事吧?”小順關心地問。
傅決川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他知道自己不是身體疾病而是心理疾病。
他也知道小喜放棄自己的事,說,“等我找到家人,到時候報答你們。”
“沒什么,你也留下來給我們干活了。”小順本來有些生氣他嫌棄自己妹妹,但看他除了不樂意談對象,其他時候人品也挺好的,實在無法怪罪下去,有些不自在地說,“川哥,我送你去鎮上醫院看看吧,你的臉色有些不對。”
傅決川想了想,點頭了。
他發現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體里的那股焦躁。
好似刻進骨子里的痛楚,根本不是一般藥物能夠解決的。
當天下午。
傅決川就帶著幾個兄弟,以及小喜兄妹,往鎮上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