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對我也沒什么影響。”
“雖然如此,但作為妻子的我心疼,所以我找王瑜要了那幾年的所有的家產。”葉喬喬揚了揚唇,對傅決川邀功,“傅大哥,你看,我們慢慢能從曾經欺負過我們的人身上,討回來。”
傅決川喉結滾動,發紅的眼尾透露出真實的情緒。
“喬喬……”
“等過幾日東西到了,我給你看賬單。”葉喬喬朝他笑,笑容熠熠生輝,“這只是暫時的,我知道壞人是改不了的。”
“她們只要給我機會,我就能慢慢把所有的東西都討回來。”
傅決川胸腔里情緒翻涌著,好似有一雙大手把他曾經藏起來的痛楚挖了出來,然后慢慢撫平,直面世界。
傅決川用擁抱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
葉喬喬動了動。
“怎么了?”傅決川柔聲問。
葉喬喬摸了摸腰,“腰有點酸。”
傅決川伸手,大掌在她的腰間放下,熟稔的按摩姿勢,不一會兒,葉喬喬的不舒服就緩和了過來。
“喬喬,這個點,還沒用飯,我去做。”
葉喬喬伸手把他拉了回來,“我下午四點多才吃過了,現在不餓,今日起來得有些晚。”
傅決川看見她脖頸處流露出的痕跡,一下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他喉結微微滾動,手指在上面微微摩挲。
“有點疼,別碰。”
葉喬喬推開他的手。
傅決川只能遺憾地把手放下來,轉身去藥箱里找了藥膏過來。
“喬喬,我給你擦。”
葉喬喬來不及拒絕,就被傅決川把衣袖擼上去,把傷處一個個地都上了藥。
她紅了耳根,到底沒有拒絕。
她想著干脆轉移話題,說,“傅大哥,周淙跟江瑤要結婚了,邀請我跟你一起去參加婚宴,你去嗎?”
“終于舍得結婚了?”傅決川聽到這個消息,下意識抬頭看向葉喬喬。
葉喬喬說,“因為江瑤懷孕了,這倒是好事,以后周淙就不用纏著我了。”
“周淙還纏著你?”傅決川皺眉,突然冒出了個想法來。
“那謝藍還沒帶孩子來首都?”
葉喬喬搖頭,“我也不知道,挺久沒關注了,等婚宴的時候,我們去看看?”
“既然喬喬你想去,我自然要陪著。”
傅決川確實不放心喬喬一個人去見周淙、江瑤。
江瑤對喬喬的陷害,可不少。
時間眨眼間就到了周淙跟江瑤結婚這一天。
時間定在十月二十五號。
一大早葉喬喬就被齊姜喊醒。
下樓時看見傅決川把早飯準備好了,在桌上還是熱的。
他在旁邊收拾了手提包,里面裝著葉喬喬日常所需的用品。
等葉喬喬吃完早飯,三人一起坐上車,離開軍區大院。
齊姜在后座,悄悄跟葉喬喬咬耳朵。
“傅決川怎么有時間陪我們去?”齊姜小聲問。
葉喬喬想到這幾日傅決川的變化,壓低聲音說,“我要求的。”
齊姜瞪眼,“還可以這樣?”
“合理要求不聽,就不要。”
齊姜:“!”她覺得自己是格局小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給老蕭寫信,他不堅定娶我的態度,我就找其他對象。”
葉喬喬輕咳一聲,“他還不想娶你?”
“也沒有,就是讓我考慮清楚他的工作,說陪伴我的時間少,讓我做好決定跟他說。”
“然后丟下這話他就跑了。”齊姜有些不樂意,“我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