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決川陪同葉喬喬出門談生意,穿的日常裝,加上他一門心思逗弄孩子,并不怎么顯眼。
就連鄭云霜都沒注意他。
廠子里人眼里,葉喬喬是貴人。
而一向人品不怎么好的鄭云霜,竟然跟葉喬喬有私怨。
霎時間,就連廠長都有些緊張,生怕葉喬喬因為鄭云霜額緣故,就取消跟廠子里合作了。
隨著越接近九十年代,下崗潮越猛烈。
鞋廠之前也開始裁員,雖然減少的是那種一個自行車棚六七人看守的閑職,可也足夠讓廠子里的人緊張。
何況還是最清楚廠里真實情況的廠長、總會計師等人。
“喬喬,我都說了,之前是我被江瑤蒙騙了,是想幫你試探一下周淙,你竟然不信我,我真是太失望了。”
葉喬喬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鄭云霜都還能不承認(rèn)自己的真實心思。
“如果傷害了我,都可以隨便一句自己是無意的就交代了,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好欺負(fù)?”
廠長汗流浹背了。
他可不覺得葉喬喬好欺負(fù)。
就她這隨便談一個單子就超過十萬的語氣,顯然身份不簡單。
“葉老板,您別跟她見外,我們這次的合作,不會讓她經(jīng)手。”廠長立即表態(tài)。
葉喬喬聞言,沒有拒絕。
“既然是廠長的好意,那我就謝過了。”葉喬喬淡聲說。
鄭云霜聞言憤怒不已,“廠長,我也是會計部門的一份子,憑什么不讓我負(fù)責(zé)?”
廠長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人家大老板都討厭她了,還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難怪惹了人生氣到現(xiàn)在都沒消。
“廠里那么多的賬本,有的是你干的,老劉,你負(fù)責(zé)跟葉老板的這單生意的賬本。”
“是!”老劉站出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應(yīng)下。
葉喬喬本意就不是為難廠子的,她淡定地把合同簽約下。
廠長跟老劉都松了一口氣。
“葉老板,不知道有沒有空吃飯?”廠長開口邀請,對她的態(tài)度很熱情。
葉喬喬拒絕了,“我就不耽擱廠長你們做事了,吃飯就算了,若是鞋子能大賣,到時候再慶祝不遲。”
廠長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
他親自送葉喬喬和傅決川一行人出廠子。
會計部門里有跟鄭云霜關(guān)系不睦的,開口奚落,“鄭姐,你竟然有這本事得罪了大老板,嘖嘖,真看不出來。”
“要是你沒得罪人家,指不定現(xiàn)在跟著享福呢,哪里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累死累活就拿點死工資。”
“最近還面臨下崗潮。”
“你說,這是不是就叫活該?”
“李云!你給我閉嘴。”鄭云霜氣急敗壞地低吼,“她葉喬喬靠的也是當(dāng)?shù)模阋詾樗娴淖约河斜臼拢恐覆欢ㄊ裁磿r候就破產(chǎn)欠一大筆錢!”
“我看你就是嫉妒,她有個好爹,可惜你沒有。”李云嗤笑。
鄭云霜被戳到痛處,“要不是那死丫頭阻止,我早就成她后媽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說閑話?”
“原來如此!”李云聽她說漏了嘴,瞬間笑了起來,“天吶,這里竟然有人還沒當(dāng)成后媽,就先惡毒起算計人家的孩子了,真是笑死了。”
李云轉(zhuǎn)頭就故意大聲地把消息傳得整個廠子里人盡皆知。
鄭云霜惡毒的名聲傳得人盡皆知。
氣得她當(dāng)晚就跟李云打了起來。
“你們做什么!”
“打架斗毆,廠里沒規(guī)矩了嗎!”
李云攏了攏頭發(fā),爬起來朝廠長告狀,“廠長,鄭云霜她自己違反廠規(guī),她跟我打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