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決川罕見地頓住半晌沒說話,只是越來越紅的耳根,泄露出他的真實情緒。
葉喬喬注意到了,也不自在地轉移了目光,只是她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消不下去。
傅決川看見了,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緊密。
好似有了默契跟共識。
收拾好行李。
葉喬喬帶著傅決川,帶上了保姆和保鏢。
兩個孩子第一次坐火車。
因為環境太過吵鬧,導致他們一上火車,就不舒服地哼唧。
葉喬喬忙打開行李。
“我記得之前黃啟送了一堆港城新出的各種新奇玩意,里面就有耳塞,我還說那么雞肋的東西,我們根本用不著。”葉喬喬說著有些好笑。
尤其是這時候火車上氣氛熱鬧。
還有不少同志都能在這種環境下睡得噴香。
完全不受影響。
要真戴個顯眼的耳塞被看著,怕是會被不少人笑話。
“找到了,就是這。”葉喬喬從行李包角落里的一個盒子里拿出兩對耳塞。
往慕慕和阿煜耳朵里分別戴上。
原本還有些不舒服的兩個孩子,下意識不習慣去抓耳朵,但都沒有再哭鬧了,顯然耳朵舒服了。
葉喬喬為了轉移孩子們的注意力,忙一人拿了一個玩偶。
隔壁車廂里哭鬧的孩子,在看見慕慕手上的玩偶時,瞬間叫嚷著要,“我要玩具,我也要玩!”
孩子的母親明顯為難地哄著,“等我們下車了就去買,別哭了。”
葉喬喬坐在下床,陪著兩個孩子,沒有準備理會。
但不知何時,隔壁車廂孩子的哭鬧聲越來越大。
緊跟著,就響起了敲門聲。
葉喬喬想著傅決川打熱水去了,還沒回來。
她讓兩個保姆看好慕慕和阿煜。
這才走到門口去打開車廂門。
外面站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抱著一個男孩。
女人臉上多出了幾道血痕,看樣子是她懷里的男孩抓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玩玩具!就要她那樣的!”男孩盯著慕慕懷里的玩偶,氣呼呼地大叫。
葉喬喬聽著他不禮貌的話,眉頭皺起。
女人一臉歉疚,朝葉喬喬乞求,“這位同志,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玩具,我出錢租,你看如何?”
見葉喬喬沒回應,女人連忙找補,“你放心,等我把我兒子哄睡著,就把玩具還給你。”
葉喬喬盯著她看了幾眼,突然吐出一個名字來,“江朵?”
“你認識我?”江朵有些受寵若驚,她自然是看出葉喬喬家世不俗,不然不會穿著好裙子,孩子的玩具一看就價值不菲。
當然,她是看見傅決川是軍裝,猜測葉喬喬是軍官家屬,那也是很不錯的家庭了,若是能交好,就再好不過了。
“我認識你曾經的姐姐,江藍,準確說現在已經改名為謝藍了。”葉喬喬提到了謝藍。
謝藍在首都跟著周淙,不知道日子如何。
不過,她知道江朵家曾經作為收養謝藍的人家,也是前世死后才在周淙身邊看見江朵,所以才認了出來。
“你認識謝藍?”江朵臉上多出好奇跟熱情來,“我就是她的妹妹江朵,真是運氣好,碰見了認識的人。”
“我這次就是帶著孩子對象一起去首都找我姐的。”
“我姐對我們一家可好了,去首都的火車票都是她買好的,還專門花大價錢搶的臥鋪,聽說這臥鋪可難搶了,沒有一點關心根本搶不到。”
江朵說得興奮不已,盯著葉喬喬追問,“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