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很滿意她的態(tài)度,他說,“你現(xiàn)在的優(yōu)勢在于沒有徹底得罪傅家,也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你。”
“如果以你的名義,繼續(xù)幫鄭家做事,不會有什么人注意。”
“因為大家根本不覺得你會做生意。”
“你去見那些生意人,也最多是被認為是想幫我拉攏人合作。”
“可是……”江瑤有些擔心,順便上眼藥,“喬喬會不會安排人盯著我?”
“以往她總是能在我做了什么事的第一時間知曉,可見我身邊有人盯著。”
“這件事我來解決。”周淙顯然也知道葉喬喬安排了人盯著他和江瑤。
以前他不在意,如今,卻不能容忍了。
江瑤眼底閃過得逞的笑容,她對這一點早就不爽了。
被葉喬喬盯著,她什么事都不敢做,就怕被抓住把柄,失去現(xiàn)在的一切。
“好,周大哥,我都聽你的。”江瑤一臉柔弱。
周淙表示讓她聽從自己安排就行。
鄭家那邊,江瑤靠著周淙,還真慢慢站穩(wěn)了腳步。
葉喬喬這邊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老板,好像周淙發(fā)現(xiàn)我們了。”私人偵探第一時間找到葉喬喬。
葉喬喬聞言,隨口說,“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了,他只要抓不到證據,加上現(xiàn)在沒有這方面的法律,他也拿你沒辦法。”
“這我倒不擔心,主要是老板,周淙開始事事回避了,我這邊想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有些難了。”
“這不是正好可以鍛煉你的能力么。”葉喬喬鼓勵道,“你多培養(yǎng)些員工,工資照開,有什么好害怕的?”
“老板,你這話的意思是要給我漲工資了?”
葉喬喬輕笑,“你就這點出息。”
“把周淙和江瑤給我盯好了,什么時候虧待過你,我才不信你還不能隨機應變。”
“嘿嘿,老板,你這話說的,我當變態(tài)最擅長了,保準把周淙的底褲色都查出來。”私人偵探賤兮兮地說。
葉喬喬知道他的能力,明白他這會兒叫苦,完全是為了要好處。
適度的獎賞也有利于工作積極性,葉喬喬并不小氣。
“對了,老板,周淙之所以突然讓我發(fā)現(xiàn)他知道我的蹤跡,應該是為了警告我,想讓我離開。”
“不過,這正巧代表他確實想搞事。”
“我看了一下最近的資料,發(fā)現(xiàn)是在鄭詩找過周淙后,他才做出的轉變。”
“所以我合理猜測,周淙跟鄭詩合作的項目不簡單,并且,他這么做,背后一定有深意。”
“我最近都在查。”
“等我這邊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老板你。”
“不過,老板,你若是有什么消息,也跟我說聲,我好順著線索查下去。”
葉喬喬聞言,慢慢思索起來。
她知道傅蘅自從昨日早上出門后,就傳出鄭詩離開鄭家的消息。
大院里不少跟傅家有交情的人都上門來打聽情況。
當時傅決川在家。
直接表態(tài)。
這下好了,大院里的人知道鄭詩離開鄭家是真的了。
傅家絕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因此,鄭詩現(xiàn)在的處境不妙。
她突然跑去找周淙談合作,還是談那么大一個項目,葉喬喬就明白這是鄭詩的后手了。
其實從政府手上拿活兒去干。
承包項目這種事,現(xiàn)在少見。
鄭詩在跟傅蘅攤牌之前,其實傅蘅就知道有這么一件事情。
不過因為這項目需要投資很多資金,光靠鄭詩,絕無可能。
所以,在傅蘅的分析下,她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