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著急,“可是,目前公司里有很多的事需要他處理。”
“工地上出了事,險些出人命,但工人也受傷了,這會兒人家家屬正在鬧,這賠償,賠償多少錢,都需要老板簽字,不然會計那邊也不給錢。”
“難不成等著事態越來越嚴重?”
“不是沒出人命嗎?先讓人送醫院去,跟醫院說著先拖著,等阿淙回來了再給錢就行了。”周母現在手上也沒什么資金,可不愿意墊錢。
秘書無奈道,“我也想啊,可是醫院說病人情況危急,已經做了手術了,手術費就是一大筆,要幾百塊。”
“后面還沒有脫離危險,需要再繼續用什么很貴的藥,還有什么儀器。”
“總之就是很貴……”
“夫人,現在醫院已經不給墊錢了,如果今天不繳費,就要報警,直接交給公安來解決,到時候對我們公司的名聲不利。”
“指不定到時候還要賠償更多。”
“什么?不行,走,我現在跟你去醫院。”周母一聽后,瞬間不樂意了,“也是你沒用,拿著我兒子給的高工資,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這些工人也是沒良心的,要是沒有我兒子,他們哪里來的工作,現在一出事,竟然想逼迫公司賠錢。”
“賠什么錢,人又不是死了。”
“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騙錢吧!”
秘書聽了這話,眉頭微皺,不過知道周母才是老板母親,她想說什么到底沒開口,雖然那受傷的工人確實很危急。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時。
正是工人家屬剛跪求著醫院繼續給工人治療,他們一定去湊巧。
“求求你們了,人命關天啊。”
“救救命,我們一定能湊到錢的。”
“求求你們了。”
“這位老鄉,不是我們不愿意,是這一筆醫藥費太貴了,不出半個月就要好幾千……你們還是趕緊去找公司賠償吧,我看你們再怎么湊也湊不出來。”
“醫院每天能接待太多窮苦人家了,沒辦法都幫,只能盡量幫你們在警局那邊追責的時候,幫你們作證,提供受傷證據。”
“好你個醫院護士,公私不分,這賠償該怎么賠就怎么賠,哪里能做偽證。”
周母聽到這話瞬間火冒三丈。
尤其是看見工人家屬跟護士關系那么親近。
她氣急,當場大吵大鬧,“我要見你們領導!你們醫院這么坑人,我合理懷疑醫藥費也是你們故意多要,這想賺錢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周母怒罵,直接在醫院里吵了起來。
被罵的護士臉憋得通紅,淚水直流,“你是誰,你別冤枉我。”
“我冤枉你了?剛剛那話不是你說的,你要幫這工人家屬作什么證,讓我們廠里多賠償點。”周母直接質問她,“你要是敢說不是你說的,那我可有證人。”
“我剛剛那話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說的作證也是提供病人的就診受傷記錄,用于賠償用。”護士氣得眼睛發紅。
“現在不承認了?玩了!”
周母叫嚷著,很快就把醫院的院長叫來了。
“你就是院長,那好,現在,你來解決一下這個護士,可真是什么人都要收,不會是走的后門吧?”
護士被她這話羞辱得又急又怒,“我是考上護校分配的!”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混的個學歷,又用什么手段才得到的這崗位,不然哪里能說出幫人騙錢的事。”周母胳膊上挎著包,雙手環胸,說出來的話氣死個人。
“你別胡說!”
“院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護士眼睛哭紅了。
旁邊的工人家屬總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