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對象倒是樂意。
目前,兩母子失蹤了,情況不明。
謝藍跟江朵對象一直在找兩母子。
葉喬喬想了想,敲了敲手指,突然笑了,“霍明。”
“小姐。”霍明畢恭畢敬地應(yīng)下。
“你去安排人找一下江朵母子。”
她厭惡江瑤,自然也厭惡云兒,雖然周淙才是罪魁禍首,但,這兩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云兒需要腎。
那就有意思了。
“是。”霍明應(yīng)下。
葉喬喬把這些事安排完,直接吩咐道,“我去咖啡店見完人后,幫我約周淙。”
她先去了咖啡店。
里面聯(lián)系的一個要出國的青年已經(jīng)在了。
不過,并不是葉喬喬出面跟對方見面,而是安排了一個毫不起眼的人,去找青年合作。
青年得知要買藥,對方愿意給他出國的路費,瞬間滿口答應(yīng)。
這件事談妥了后,跟青年談話的下屬朝葉喬喬隱晦地點頭后,跟著快速離開。
葉喬喬就坐在兩人后面,因而聽得清楚,見這件事進行順利,她放下心來。
喝了一口咖啡后,繼續(xù)在原地等著。
沒一會兒,周淙來了。
葉喬喬發(fā)現(xiàn)他步履匆匆,臉上比上次見多了疲倦跟煩躁。
葉喬喬心里由衷地高興起來。
她知道周淙絕非什么好人,如果一開始逼急了,他指不定狗急跳墻,能做出傷害自己和家人的事來。
畢竟她前世就是那么死的。
但如果是溫水煮青蛙,并且慢慢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那就是個很不錯的法子。
只不過這法子需要足夠的耐心。
“喬喬。”周淙看見她,瞬間換上了溫和的神色。
那雙看狗都深情的雙眸里,好似對她多深情似的。
實則不過是看重她身上的利益罷了。
葉喬喬喝了一口咖啡,抿唇淺笑,“周淙,別來無恙啊。”
“聽說你想見我?”
“有什么事?”葉喬喬說到這,故意說,“之前在首都,我沒空啊,忙著應(yīng)付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意外,唉,鄭詩一直針對我,實在沒有功夫管其他事,這不,一不小心就忘記你找我的事了。”
周淙看了她幾眼。
“鄭詩確實不應(yīng)該那么做。”
“我阻止她了,但她不聽。”周淙一副為葉喬喬考慮的模樣。
葉喬喬,“我知道,你跟鄭詩關(guān)系更好,幫她不幫我也再正常不過。”
“不過說好了啊,我們關(guān)系就這樣,你若是找我?guī)兔Γ俏乙部隙芰τ邢蓿M隳芾斫狻!?
葉喬喬這提前就把丑話說在前頭。
但凡是要臉的,都說不出太過分的要求。
周淙聞言,眸色看了看她,顯然是聽懂了。
“喬喬,我找你其實只是想談一談生意合作的事,其實我們也能互利互惠。”
“首都鄭詩手上那項目,我知道不太可能,也已經(jīng)放棄了。”
“如今,我是提的另外一個項目。”
“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就聯(lián)系我。”
“不感興趣也沒事。”周淙把文件遞給她。
葉喬喬隨手接過,然后遞給了身邊的杜玉。
她不管周淙給的什么合作方案,再能賺錢,她都不會看也不會要。
現(xiàn)在賺錢的機會多了去了,哪里需要她跟周淙糾纏在一起。
何況,周淙這人,一旦跟他合作,他就會想辦法抓自己把柄,這個把柄甚至很可能是他自己陷害的。
這么一條毒蛇,她會答應(yīng)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