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兒的變化。
她既然可以有很大概率可以肯定她是有了前世的記憶,那就不著急了。
葉喬喬是不著急了。
但云兒卻著急了。
周淙并不是每日都會去醫(yī)院陪云兒。
他現(xiàn)在手上的工作不少,跟前世功成名就的周淙完全不同。
十二歲的云兒享受了周淙最成功、最得意的時候。
這會兒她發(fā)現(xiàn)醫(yī)院的環(huán)境不好,能吃的東西也少,甚至,連漂亮的衣服都沒有。
她還要承受病痛的折磨。
前世她懂事了有記憶時,已經是病好后的事,根本沒承受過病痛的折磨。
嬌躁任性的云兒,承受不起病痛的折磨。
何況,已經連續(xù)兩天沒有見到周淙了。
云兒在病床上,直接生氣地怒吼,藥也不吃,針也不打。
鬧得在整個住院樓里都出了名。
“小姑娘,你不打針不吃藥,病情會惡化的。”
“才不會,我周爸爸會給我請最好的醫(yī)生給我治療,根本不會讓我痛,也不會讓我難受。”
“你們都是庸醫(yī),你們想害死我!”
“你們快走開,不走我就要報警了。”云兒瘋狂大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用來砸了護士跟醫(yī)生。
瞬間,過來上班的護士醫(yī)生們有好幾個都負傷。
看見云兒這么暴躁。
瞬間,醫(yī)生讓護士給周淙打電話。
“周先生,你的女兒在醫(yī)院里不愿意配合,我們實在無可奈何,她又叫著要見你,你看看怎么處理,她已經兩頓沒吃藥了。”
周淙正在談生意。
電話是秘書接的。
秘書表示需要去詢問周淙意見。
周淙根本沒把云兒放在心上,他聞言,說,“讓護士給她打鎮(zhèn)定劑,我這邊忙完再過去。”
“……是。”秘書有些心驚,但想到云兒那邊鬧騰的勁兒,連醫(yī)護人員都不愿意給她治療了,可見脾氣多大。
她沒有多嘴,直接按照周淙的吩咐說了。
醫(yī)護人員一聽,立即道,“需要你們家長簽字。”
醫(yī)院是不可能胡亂用藥的。
秘書又去找周淙。
周淙接二連三被打斷談話,氣得聲音都冷了,“我算什么家長,去喊謝藍過去。”
謝藍被叫過去,她很淡定。
因為她答應過去之前,又找周淙要了一筆錢。
周淙愿意給,就更加說明云兒有價值。
她進了醫(yī)院,看見護士跟醫(yī)生們一個個怒氣難耐的模樣。
她就知道,現(xiàn)在的云兒不是個好的。
“辛苦大家了。”
“我是云兒的母親,我來簽字。”謝藍正愁沒機會拿捏云兒,周淙主動找她,那就是給了她機會。
護士跟醫(yī)生一聽。
還是耐心地說了鎮(zhèn)定劑的壞處,以及對云兒的不利。
謝藍一臉無奈地說,“我知道,但云兒被她周爸爸寵壞了,我想管也管不住,你們不知道,若不是因為云兒鬧騰打擾了對方談生意,也不會允許我過來。”
“我想管,可也沒資格。”
“如今,我只希望這孩子不要影響大家的工作和生活。”
“這字我也是聽她周爸爸的意思,要簽。”
護士跟醫(yī)生一聽,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憐憫,也不再追問什么,立即就把字簽了。
謝藍轉身就進了云兒的病房。
病房里,云兒沒有看見周淙,生氣地想拿東西砸她,結果發(fā)現(xiàn)四周根本沒有任何物件。
“周爸爸呢!怎么是你!”
“這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