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喬知道是這么回事。
吃完晚飯,兩個孩子纏著傅決川陪同玩了一個多小時,才困得直打哈欠。
葉喬喬要去給孩子洗澡洗頭。
傅決川沒讓,說,“喬喬,你先去休息,我來洗,你肯定也累了。”
葉喬喬被他說得臉頰一紅,尤其是想到傅決川作為出力的那個,結(jié)束后竟然精力十足,這會兒也沒看出一點疲態(tài),簡直是……讓她有些自愧不如。
“傅大哥,你要是累了,就找保姆幫忙就好了。”
“我不累。”傅決川抬頭看向她,臉上是威嚴(yán)的自信,“如果你愿意,晚上還可以。”
葉喬喬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瞬間耳根滾燙,“傅大哥,你……還是穩(wěn)重點。”
“我這樣不穩(wěn)重?”傅決川聲音里滿滿的疑惑。
好似真的沒覺得自己這言論有什么問題。
傅決川給兩個孩子洗澡的動作很利落,既沒有弄疼他們,又沒嗆到水。
他手腳麻利地把昏昏欲睡的孩子抱出來,擦干凈,換上干凈的衣裳,然后用吹風(fēng)機吹干孩子的頭發(fā)。
他起身,抱著孩子放到嬰兒床上,又往兩個孩子的手上塞了各自喜歡的玩偶。
傅決川坐在嬰兒床邊,聲音柔和地給他們講故事。
溫馨的聲音很適合睡眠,兩個本來就困了的孩子沒過多久,閉眼睡著了。
傅決川慢慢收了聲,把床邊的臺燈關(guān)掉。
整個房間只剩下床頭的壁燈。
葉喬喬放下正在翻看的書,看著傅決川一步步走過來。
“傅大哥,過來坐,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葉喬喬讓開旁邊的位置。
傅決川在旁邊坐下,把被子嚴(yán)嚴(yán)實實地蓋在葉喬喬的腿上,嗯了一聲。
“我前兩天聯(lián)系上了鐘意伯母。”
傅決川收拾她書的動作微頓,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書本上微微摩挲。
“傅大哥,都是我的錯,本來我只是想試試看,想要知道鐘意伯母有沒有辦法找到解藥,哪想到她就剛好接到了電話。”
“我有暗示她藥物的事,她答應(yīng)了,只說有消息會聯(lián)系我們。”
“我也擔(dān)心伯母出事,因而叮囑她一切以安全為主。”
“并且提到了鄭家,我直覺鄭家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暗示伯母不要跟鄭家關(guān)系太親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自己的錯覺,我感覺伯母好像也并不怎么在意鄭家。”葉喬喬把那一個電話談話的內(nèi)容,仔仔細(xì)細(xì)跟傅決川說了。
傅決川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說,“我知道了。”
“她應(yīng)該早就準(zhǔn)備做點什么,所以才這么平靜。”
“傅大哥,你是說,伯母早就想要找到解藥?”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葉喬喬聽到這個猜測是傅決川理智地說出來的。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想了想,伸手抱住傅決川的腰身,“傅大哥,我們現(xiàn)在很幸福,伯母這一生說起來很辛苦。”
“她的婚姻……是失敗的。”葉喬喬嘆息了一聲,對鐘意她始終都是有好感的,即使對方說了那么多狠話,她也奇怪于自己的態(tài)度,難不成她真有受虐傾向?
“伯父沒有照顧好她,她現(xiàn)在也只有傅大哥你了。”
傅決川摟著她的腰身沒有說話,只是眼里的神色在變動。
“再說她前半生,都是在為國奉獻(xiàn),最后還成了一個明面上的死人。”
“她這些年在國外受了多少的苦頭。”
“我不敢想象。”
傅決川說,“我們不能跟她關(guān)系太親近,會影響她的安全。”
“所以……其實傅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