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云兒現在的情況如何?”周淙離開病房,看著醫生給掙扎的云兒打鎮定劑,她不停掙扎,使得醫生不得不這么做。
“周先生,你也看見了,你女兒這情況,不說她不配合治療,就說之前她就悄悄把藥給扔了,根本沒有吃那么多,導致她的病情有些惡化。”
“不然也不會突然需要做手術。”
“其實現在去做手術,我們都沒有什么把握,如果你們家有錢,其實是建議出國做手術的,目前國內的外科手術確實不如國外發達。”
醫生是恨不得把這個醫患給轉移走,根本不想給云兒治療。
就治療這么一個病人,得耽擱多少其他病人。
何況就云兒這種浪費藥的行為,知不知道國內目前多少稍微偏遠得地區,因為缺藥每天都在死人。
醫生和護士早就看不慣云兒了,對她根本沒有一點溫柔和同情。
周淙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黑沉,不過他顯然早就料到了,并不在這件事上生氣。
“如果給她治療,需要多少錢?加上手術費。”
“手術費只需要一千多,等手術后再看情況,才知道后續的藥物費用,不過應該也不會超過一萬。”
“不過,這還得病人自己配合,若是不配合,怕就沒有上限……”醫生很想指責云兒,不過更多是對周淙這個家長不滿,孩子不懂事,那就是家長沒教好,看這段時間周淙縱容的態度。
就能明白為什么云兒那么難相處了。
“嗯,我明白了,只要達到治療條件,那就做手術。”周淙沉聲道。
醫生聽了這話,有些生氣,不悅提醒,“周先生,給你女兒的藥,很多都是進口的,所以份額限量。”
“若是之后還是偷偷扔掉,就只能麻煩你們自己去國外買,醫院是肯定沒辦法再提供藥物了。”
周淙自然看出了醫生的不滿,他對云兒的性命并不在意,聞言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把云兒交給醫生,自己則下樓,打電話去詢問江朵那邊的情況。
“她們還是要四萬?”
“老板,我跟她們談到了三萬七,對方兩家人人多,很在意這個價錢,想要說下去,估計耗費的時間很長。”
周淙臉上帶著怒色,“你跟他們說,兩萬,答應現在就立即給,若是不答應,那就不交易了。”
“然后冷著他們,等他們著急,再安排一個人去挑撥離間,讓對方家族里的人去說服江朵,對方愿意可以給他一筆錢。”
“知道了,老板。”助理立即去聯系。
江家人一開始確實是急了。
但江朵跟她丈夫,罕見地根本說動不了。
等到三天后,兩家長輩都急了,兩夫妻卻堅持咬牙怎么都不答應。
而云兒這邊卻真的開始病危了。
周淙接到了醫院接二連三的催促。
周淙瞇了瞇眼,“既然他們那么貪心,就要讓他們明白貪心的下場。”
“去把錢送去江家,再把那孩子帶到醫院來。”周淙冷聲吩咐完,又吩咐叮囑了幾句,內容都是故意想要用這筆錢,把江家和江朵丈夫家,限于危險的境地。
這時候,有這么一筆巨款,可未必能保住。
因此。
很快,周淙的人就把錢送了過去,并把孩子接到了醫院。
葉喬喬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她想了想,沒有去市區,這時候還是不要以身涉險的好。
葉喬喬不知道自己的直覺,讓她躲過一劫。
她雖然沒有去醫院里。
不過,之前早就注意到器官買賣事件的政府官員卻一直等著。
因此,當江朵和丈夫在醫院簽署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