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脈和地位同樣如此,這時候還可以在背后給兩個孩子當靠山。
如今,孩子們的事,只要不涉及性命之憂,便交給孩子們自己解決。
傅決川聞言,點頭應下,他沒有拒絕,只是把周淙的所作所為告知了葉軍長,讓葉軍長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周淙就行了。
葉喬喬早上醒來時,都已經上午十點半了。
她沒有聽到孩子們的聲音,更沒有在房間里看見傅決川的身影,但床邊床頭柜上放著水壺,還有用陶瓷裝著的蛋糕。
國內這時候很多物資都稀缺,不過蛋糕店也不是沒有,只是少。
葉喬喬如今不缺錢,基本上港城能有的新鮮玩意兒,她都能吃到用到。
吃食最好解決,直接開店鋪,既方便她能吃,也能賺錢,無論何時,國內也不缺有錢人。
所以,她先下床,為了遮身上的紅痕,她只好在四五月的天,在脖子上戴上紗巾,當然她也可以用化妝品遮住。
只可惜她帶娃,加上皮膚好,平時很少化妝,化妝品都在首都的家,營地的家里沒有,只好暫時用上紗巾。
葉喬喬洗漱完。
這才倒了水壺里的水想潤潤口。
沒想到,那水壺里竟然并不是水,而是熱牛奶。
葉喬喬想到這都是傅決川貼心準備的,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她喝了牛奶,吃了蛋糕,又去漱了口,這才下樓。
樓下,慕慕跟阿煜果然在地毯上玩。
更讓葉喬喬驚喜的是齊姜跟蕭蘅也來了,蕭蘅是坐在輪椅上的,不過看他的狀態(tài),似乎恢復得還不錯,臉上也帶著笑,心情好,估計傷問題就不大。
“喬喬。”
齊姜剛把慕慕逗得嘎嘎笑,轉頭看見葉喬喬下樓來了,高興地跟她揮手。
“我跟蕭哥是過來給慕慕和阿煜送生日禮物的。”
“明天就是兩個孩子的生日了,你們準備怎么過?要給孩子們辦喜宴嗎?”
葉喬喬看見地上擺放著的各種積木,還有一個相機,旁邊有好幾疊照片,都是齊姜等人和慕慕阿煜的,顯然是剛才拍的。
難怪這么開心了。
“不辦,我跟傅大哥準備帶慕慕和阿煜去游樂場玩,最近深市新修了一個游樂場。”
“與其長輩熱鬧,唯獨孩子們被忽視,不如孩子們出去玩,宴會什么時候都能舉行,不急于這一日。”葉喬喬含笑說。
齊姜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再看葉喬喬臉上的笑容,她羨慕道,“喬喬,有你這樣的媽媽,慕慕和阿煜真幸福。”
“兩個孩子怕是會高興壞了。”
齊姜由衷地說。
葉喬喬沒有反駁這句夸贊,她只疼愛地看著兩個孩子,“慕慕和阿煜開心就好。”
“姜姜,蕭蘅可以出門了,想來可以開始復健了?”葉喬喬關心地問。
齊姜笑著點頭,“沒錯沒錯,蕭哥的身體恢復得很好,所以我想著帶他出門多走走,一直在醫(yī)院里住著也沉悶。”
“既然你們有打算,那我和蕭哥都不打擾你們了,正好我們準備出去逛逛,我推著蕭哥四處走走,平時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一起出門,這下養(yǎng)傷倒是能有更多相處時間了。”
“要不是蕭哥受傷我實在心疼,我都要高興這日子了。”
蕭蘅聽著齊姜這不做作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傅決川在旁邊聽著兩人要離開,他站起來說,“蕭蘅,我有點事跟你說。”
“是。”蕭衡愣了一下就回過神來,朝他行了軍禮,然后自己推著輪椅跟上了傅決川。
兩人要說話,齊姜沒有跟上去,她只是隨意地在葉喬喬旁邊坐下,朝離開的兩人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