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浩鈺也過來了,一手拿著一個盛滿靈果的托盤,另一只手里拿著個靈果在啃,手肘碰了碰華容義,“這什么情況?”
華容義轉頭看到是他,毫不客氣的伸手在托盤里拿了個靈果也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回道:“在訴苦呢!”
錦浩鈺滿臉不解,印象中凌荔荔脾氣雖然有點暴躁,挺能吃苦的??!同時也問了出來:“上次秘境我們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她這樣???”
華容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就差直接說:你是不是傻!
錦浩鈺被他看得有些茫然,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為何這樣盯著我看呢?
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幕幕回憶,終于想起在秘境之時,彼此才剛剛相識,尚不熟悉,自然尚未達到能夠傾訴衷腸的地步。
而等到大家逐漸熟識之后,卻又各自回了宗門,此時想要一吐苦水,恐怕也已為時晚矣!
想到此處,錦浩鈺試圖掩飾內心的尷尬,他哈哈笑了兩聲,若無其事地繼續埋頭啃食起手中的靈果來,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你看你現在不就已經出來了!”池伊柔聲安撫道。
凌荔荔終于是抬起了埋在她頸窩的頭,哭喪的臉瞬間變成成了笑嘻嘻的樣子,還帶著點小得意:“那是,我可是凌荔荔??!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小的筑基就難倒?!?
轉頭就看到華容義和錦浩鈺在旁邊看著,愣了一下,隨即放開摟著池伊的手,坐正了身體,熱情的招呼道:“過來坐,過來坐。”
華容義和錦浩鈺兩人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凌荔荔隨后又四處張望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人,開口問道:“空百呢?有沒有看到他?”
幾人都搖頭,表示沒看到。
凌荔荔像是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的朝幾人招手,幾人湊過去,凌荔荔輕聲說道“在來的路上,我聽人說空百在歷練之時救了一個女子,那女子愿以身相許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錦浩鈺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張大嘴巴,仿佛能塞進一顆雞蛋似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一個和尚竟然會被女人以身相許!這怎么可能呢?在他的認知里,和尚應該是清心寡欲、遠離紅塵世俗的修行者才對。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太荒謬了吧……”然后抬起頭,看著凌荔荔,皺起眉頭再次問道:“真的假的?你沒開玩笑吧?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似乎希望凌荔荔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華容義和池伊也是一臉的不信,目光灼灼看著她。
“具體的情況嘛,其實我了解得也不是很透徹啦,畢竟這些都是我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小道消息而已啦。但是呢,據那個人講述時的神情和語氣來看,他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就像是自己親眼目睹了整個事件經過似的。所以呢,我覺得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可信程度的哦!”凌荔荔一邊回憶著當時聽到的情景,一邊盡力向大家解釋著她所知道的一切。
“那女子年方十八,顏色美麗,某日在舊夢城擺攤貼補家用,一富家公子乃是惡霸,不知禍害了多少人,那一日正好看上了她,打算強搶回去,正在女子絕望之際,空百從天而降,痛揍了一頓惡霸,救她于水火,之后就是我之前說的那樣了。”凌荔荔把那人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錦浩鈺好奇的接著問:“那后來怎么樣了?那女子要以身相許,空百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吧?!?
“被我殺了?!北娙松砗笸蝗粋鱽硪坏缆曇?。
四人一瞬間驚愕回頭,一看就是他們正在討論的主人公空百,四人眼神飄忽,看房頂的看房頂,看地板的看地板,吃果子的吃果子,就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