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伊看著眼前的人,看他的眼神只是在欣賞美的事物,也沒有很反感,剛好自己也需要一個向導,于是問道:“池伊,胡公子可是容城人?”
胡任生眼睛更亮了,“對,我是容城人,姑娘可是需要向導?剛好我對容城大街小巷都非常的熟悉,我帶姑娘熟悉一下容城的風土人情可好?。”
池伊點了一下頭:“勞煩胡公子了。”
胡任生做了個請的手勢:“池姑娘請。”
本來和朋友約好了的胡任生就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轉身當起了別人的向導,一路上不停的介紹著街道兩邊的事物,徒留他的朋友在客棧包廂里苦苦等候。
一個包廂內,楚河已經喝了好幾杯茶了,還沒等到自己的好友,正在不耐煩之際,敲門聲響起。
“扣扣扣…”
“長安,去開門。”心想終于是來了。
站在他身后的侍從應聲便去開了門。
包廂門打開就看見同樣一身侍從打扮的福祿提著一盒糕點站在門口。
疑惑問出口:“誒,福祿,你家少爺呢?”
福祿更是一臉懵逼,“少爺不是先過來了嗎?少爺讓我去隔壁買剛出鍋的蓮蓉酥,怎么會還沒到?”
兩人面面相覷之時,聽清了他們對話的楚河擰眉,開口吩咐道:“長安,去問問樓下掌柜的有沒有看見胡任生來過。”
“是,公子。”應聲后便出門往樓下走。
福祿反應過來提著食盒立馬跟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長安回來交代了剛剛掌柜的說的話。
楚河聽完樂了,笑罵道:“真是見色忘友啊!”
“走,我們也去見識見識到底是誰讓我們這個不好女色的胡公子把朋友拋下的。”說著手里的折扇打開,慢悠悠的扇了幾下。
只要是修行之人,除去心思不正的人,哪個的容貌都是不差的,看來那姑娘的樣貌更上一層了。
正在圍著漂亮姑娘轉的胡任生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就要來找他了,此時還在興致勃勃的帶著池伊逛各種各樣的鋪子。
“池姑娘,這珍寶閣是容城最大的寶貝交易鋪子,不管你是買還是賣都能讓你滿意,可需要看一看?”胡任生詢問道。
池伊點頭,既然來都來了,看看也無妨。
伙計從里面迎上來,笑成了一朵花:“胡公子,里面請,里面請,昨日店里來了一批中階法寶,您今日可要好好看看……”心里想著大客戶來了,得好好招待。
胡任生聽完:“那剛好,池姑娘我們進去看看。”
“好。”
伙計剛開始還沒注意到池伊,這一刻才看清胡任生旁邊的女子,饒是見過各色各樣的美人,還是被眼前的女子驚艷到了,連忙說道:“姑娘里面請,胡公子里面請。”
另一邊,楚河正一路向他們的方向而來。
“少爺,我打聽過了,胡公子和那位姑娘還在珍寶閣里,我們現在過去嗎?”長安道。
“走吧!”說著便搖著折扇就往前走。
楚河兩人剛到珍寶閣就看見了胡任生帶著一個姑娘出來了,后面還跟著剛剛找到自家少爺的福祿。
“老胡,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楚河似笑非笑的出聲。
胡任生看到楚河,愣了一下,終于想起了今天出門是干什么的了,立馬賠笑道:“實在抱歉,楚兄莫怪,都是我的錯,下次換我請你吃飯。”
“這個好說,難道不先給我介紹一下你身旁這位姑娘嗎?”
胡任生拍了下額頭:“瞧我!楚兄,這位是池伊姑娘。”
說完便向著池伊介紹道:“池姑娘,這位是我的好友楚河。”
“池姑娘。”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