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伊對著錦浩鈺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就走。
錦浩鈺連忙追上,嘴里還不停念叨:“這胡任生人長得玉樹臨風(fēng),家室也還可以,修煉資質(zhì)也不俗,若是人品也過關(guān)了,也不失為一個好道侶……”
一直到了房門口,池伊停下腳步,沒好氣的說了句:“你是胡任生請來的媒人嗎?”
錦浩鈺停下話語,喏喏的說了句:“不是。”
“那你管他怎么樣,有那功夫多去修煉不好嗎!”說完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徒留錦浩鈺在門外風(fēng)中凌亂。
錦浩鈺一雙大眼睛眨啊眨,透露出的全是無辜,池伊怎么好像有點生氣了?
仔細想了想,誒,好像確實是他不對,作為朋友怎么能站在別人那一方呢!
想通了就立馬表態(tài),對著池伊的房門就喊:“池伊,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房間內(nèi)的池伊聽到了他的話,唇角微微勾起。
“知道了!”
聽見回復(fù)的錦浩鈺放心了,她不生氣了,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兩人下樓吃飯,毫無意外,又見到了胡任生,這一次有了錦浩鈺在,池伊基本都是一個啞巴,從不主動開口,除非問到她,本就只是普通朋友,又對他無意,省得徒生麻煩,感情什么的別來沾邊。
錦浩鈺也知道這兩人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作為池伊好友,他一直都在兩人中間,一直和胡任生說話。
胡任生面上笑著,心里卻想著這錦道友真是沒有眼色,打擾他和池伊姑娘培養(yǎng)感情,想獻殷勤都找不到機會。
三人就這樣帶著各自的小心思逛了一整天的容城。
琳瑯拍賣會。
胡任生先是去接了池伊和錦浩鈺,幾人才一起去拍賣會。
剛到門口,正準(zhǔn)備排隊進去,突然有人出聲攔住了他們。
“呦,胡任生,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呀,和你形影不離的楚河呢?”一道挑釁的聲音傳入了幾人的二中。
幾人回頭,就看見一個金光閃閃的男子帶著一群小弟到了他們的面前。
池伊和錦浩鈺表示真的亮瞎眼了,那人胖嘟嘟的,從頭到腳全身上下都是亮晶晶的寶石,尤其以金黃色居多,在晴朗的陽光下有點刺眼,真就是好大一個爆發(fā)戶打扮。
周圍的人幾乎同一時間不適的瞇了瞇眼,適應(yīng)之后就在和身旁的人竊竊私語說些什么。
奈何在場幾人修為擺在那,耳力都是驚人的,其他人說的再小聲也聽的清清楚楚。
“我去,這人什么品味!真是好土!”
“別亂說話,他是容城張家最小的公子,小心得罪他吃不了兜著走!”
“啊,是他啊,我不說了,走走走,我們趕緊進去。”
“這就是那個張家惡霸,我們?nèi)遣黄穑⒘松⒘恕!薄?
沒過多久拍賣會門口的人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只能離遠點,怕殃及無辜。
張寶玉看周圍人都散了,顯然更加嘚瑟了,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
又大搖大擺的對著池伊幾人說道:“胡任生,怎么不說話了!”
胡任生皺眉,不耐煩道:“和你無關(guān)。”
張寶玉仔細看了看他對面幾個人,當(dāng)看到池伊的時候眼睛突的睜大,眼里瞬間出現(xiàn)了淫邪的目光:“呦,胡任生你這是哪里找來的小美人啊,不若借我玩玩,玩兩天就還給你。”
張寶玉話落,池伊幾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銳利的目光射向張寶玉。
張寶玉被這目光嚇了一跳,心里有點發(fā)虛,但作為容城惡霸,常年欺男霸女的他很快就硬氣了起來。
他自己雖然才練氣期九層,但后面可是跟著筑基中期的客卿長老保護的,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