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以張寶玉的性子,怕是這一放,他便會回家搬救兵來報復他們了。
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池伊不會再讓第三次出現。
池伊正打算一劍了結張寶玉,突然一陣氣勁把她的劍彈開了。
“誰!”七人瞬間警惕起來。
“小娃娃,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呢!”一道中年的男聲響起。
隨后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來人一身灰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寫了一個張字,看來是在背后保護張寶玉的人。
中年男子一步步走來,放開了他筑基巔峰的修為,威壓朝他們襲來。
在修仙界一個小等級的不同,便是天差地別,更何況已經兩個小等級的差別了。
但那只是對于一般人而言,而對于眼前的池伊七人來說,絲毫沒有影響。
半年實打實的肉體鍛煉,又怎會怕這一點小小的威壓,幾人的表情變都沒變,好似在說:這人干嘛呢?
中年男子見自己的威壓對他們絲毫不起作用,默默地把威壓收回來了。
同時心中暗想:這幾人資質上乘,若是假以時日,大陸上必有他們的名號。
而跪著求饒的張寶玉見到來人,爬起來就躲到了他的身后,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惡狠狠的瞪著池伊七人,嘴里還在叫囂著:“李長老,給本少爺殺了這群不知好歹的賤民……”
李長老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閉嘴!”
被呵斥了的張寶玉乖乖縮在李長老的背后。
張寶玉又惡又蠢,還沒有眼力見兒,難道看不出對面幾人的氣質和裝扮,明顯就不是普通人,他還往死里得罪。
以現在的情況他還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將眼前的七人全部斬殺,他們又不是普通人,必然有保命的東西,只要逃出一人,便是后患無窮。
李長老露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拿出了一瓶丹藥,說道:“老夫這里有一瓶二品回靈丹,權當是張寶玉無禮的賠罪,可好?”
自從當上了張家的長老,從來都是被人奉承的存在,語氣中不自覺帶了點強勢之意。
池伊幾人聽了他的沒有任何反應。
“前輩也聽到了,他都不會放過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了。”池伊冷笑出聲。
李長老眼神也冷了下來,這些小輩真是不知所謂,“看來是沒得談了,那就不要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錦浩鈺不耐煩出聲:“要打就打,說那么多干什么!”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長老眼神陰狠,腳掌一跺,地面頓時出現數道裂痕,他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池伊等人。
今日勢必要將幾人的命留下。
池伊目光一凝,大喊道:“結陣!”其余六人迅速移動,站位成某種特殊的陣型。
“七星陣!起!”七人齊聲喝道。
剎那間,七人的氣息竟連為一體,磅礴的靈氣在他們周身流轉,形成一層無形的護盾。
對付人不比妖獸,尤其是修為高出他們兩個等級且馬上就要金丹期的修士,自然要合力了。
同時也有試一試這個陣法在面對手段比妖獸多多了的修士是什么效果,好吧,最主要原因是這個。
七星陣也是華容義結合七個人的特點,所有人一起慢慢摸索出來的。
威力比七人平常聯手翻了三倍還多。
李長老的攻擊打在護盾上,猶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他臉色一驚,沒想到這幾個小鬼還有如此手段。
池伊趁機出手,劍法凌厲,逼得李長老連連后退。
張寶玉在一旁看得焦急萬分,卻又無能為力。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