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荔荔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對著華容義說道:“要不你算算他和我們誰有師徒緣分?”
眾人:對啊!差點忘了華容義是干什么的了!
華容義愣了一瞬,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武力用多了,還真是都忘了自己學了些什么,玄極門主修推衍測算以及陣符,拜入玄極門只需要三選一修行即可。
但他資質非常好,都學會了,只是推衍經常用不到,他也不喜歡做什么都提前知道結果,那樣沒什么意思,再說窺探天機總是需要付出點什么的,所以三樣里算是學的最差的,比不上宗門內專修此道的師兄弟們。
“好,等我算上一卦!不過你們每人先得給我一塊靈石當卦金,我才能算,不然有礙我對此術的修行。”
“行!”錦浩鈺第一個掏出了靈石給了他,其余人也紛紛給了。
華容義收下靈石,隨后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一樣東西——那是個如手掌般大小的龜殼。
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龜殼表面光滑無比,顯然已被摩挲過無數遍;而龜殼內,則靜靜地躺著三枚古銅色的銅錢。
只見華容義雙手捧起龜殼,輕輕地晃動起來,隨著他手臂的擺動,龜殼也開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一會兒,只聽“當”的一聲輕響,三枚銅錢從龜殼中滾落而出,掉落在地上。
它們仿佛有著某種神秘力量一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華容義看著地上的銅錢,尋找著答案。
眾人看向他,錦浩鈺連忙問道:“你算出了什么?”
華容義抬頭看向了池伊,眉頭一皺,開口:“卦上說池伊和他有師徒之緣,但若是收下他你便會有一劫難。”
其余人轉頭看向池伊。
池伊一時有點語塞,想了想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收就沒事了?劫難是什么?不收的話韓小寶會怎樣?”
這下輪到華容義語塞了,他回道:“我需要再算一卦。”
池伊非常上道的又給了一塊靈石,畢竟和他有關,也算卦主了。
華容義收起地上的銅錢,放到龜殼里又重新搖晃了幾下,再次把銅錢倒了出來。
凌荔荔迫不及待問道:“怎么樣?”
這一次華容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非常不好,韓小寶死了,包括韓家剩余所有人。”
“這……是非收不可了!”云帆總結一句。
其余幾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他們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做不到明明可以救卻袖手旁觀。
白術發問:“那個劫難你算出來了嗎?”
華容義搖頭,“算不出是什么,只知道很危險,但有生機。”
聽到他的話,眾人都看向了池伊。
池伊顯然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希望她收,但若是她實在不想趟這趟渾水,也不會強迫她。
池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副神態顯得頗為自信和從容:“真是沒想到啊,我如此年輕便要成為別人的師傅了,看來我果真天賦異稟、才華出眾,天資過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眾人: ′?ω??這么自戀的嗎?!
錦浩鈺湊到云帆旁邊輕聲問道:“池伊這是受刺激了?”
云帆小聲回答:“可能是!”
凌荔荔插話:“就不能說是人家高興的!”
兩人看向她,有點道理。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華容義也去和韓棋和林素說了這事,只等明日韓小寶醒來便可拜師了。
第二日一早,池伊揮手間換了身衣服,是山海宗親傳弟子服,整體天藍的顏色,衣服上繡著精致的圖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和天空一樣純凈的顏色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