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荔荔看到出來的兩人,嘲諷道:“終于出來了,真是害我們好等??!”
束縛不甘示弱的譏諷出聲:“為了對付我們,居然連百年菩提果都用上了,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華容義毫不在乎,“只要能留下你們,那算得了什么,再說那東西我們有的是。”
束縛氣結,“你……”他還要再說點什么,他旁邊的言午攔住了他。
言午扯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說道:“諸位小友,你我本無怨,不若各退一步,就當今日之事不曾發生可好?”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當然,不會少了諸位小友的好處。”
云帆公子哥的勁兒出來了,出聲:“本少爺可做不來如此不厚道的事兒,畢竟我們可是先答應了別人解決這事兒的,怪也只能怪你們自己來晚了!”
言午捕捉到了關鍵詞,溫和的問道:“不知小友能不能透露是誰和諸位做的交易,我愿意出雙倍?!闭Z氣中盡力顯示出自己的善意。
心里卻在想著只要他今天脫困,就去殺了那人。
錦浩鈺不耐煩出聲:“都說了先來后到,問什么問,真是啰嗦,要打趕緊的?!?
空百附和了一句:“聒噪。”
池伊見雙方說的差不多了,持劍上前指著兩人說道:“時間拖延的也差不多了吧。”
言午和束縛錯愕,她就這么說出來了他們的目的,本就是敵對的兩方,說這么多話也只是想把傷多恢復一點,增加實力。
言午盯著她:“你既然知道……”
池伊知道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他的話,解惑道:“因為我們也在拖延時間啊!”
“你們……”言午的話還沒說完,他們的周圍又出現了一個陣法。
他們瞪大眼睛簡直懊悔不已,過于自負讓他們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這個陣法不同于剛才的困陣,那個陣法只要沒觸碰到假陣眼,只會被困住。
而這個陣法一成型就開啟了攻擊模式,兩人顧不得其他,只能不斷躲避著四面八方的靈力幻化而成的箭雨。
華容義微笑開口:“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陣法,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
錦浩鈺湊到華容義身旁開口:“這就是西村那個陣?”
華容義點頭:“嗯,我還在上面做了些改動,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錦浩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短短兩天就學會了?!?
事情回到兩天前。
王蒼請求華容義七人救西村的第二天早上,他們來到了王蒼家里。
到了他家才知道,他爹王新是西村村長,請他們幫忙也是一家人都商量過的。
凌荔荔也認出了這一家就是她所說的能修煉的那家人。
王蒼還有個弟弟王圍,就是凌荔荔上次趴房頂看到的年輕男子。
所有串聯在一起,就說通了。
王新知道幾人的目的,除了剛見面的寒暄和感謝,隨后就直接把幾人帶到了他們家的祠堂里。
錦浩鈺不解問道:“村長,我們要看的是陣法圖,你帶我們來你家祠堂干什么?”
王新忠厚的臉上浮起一絲神秘的笑:“小友莫急,你們隨我來就知道了?!?
幾人懷著好奇的心跟了進去,祠堂里供奉著很多的牌位,想來都是他們家的祖先。
“諸位稍等我一下。”王新說完拿了三根香點燃。
隨后他們就看見王新拿著香拜了拜,把香插好香爐里后,走到放牌位的地方,從中間拿出了三個牌位下來。
當著幾人的面把三個牌位拼在了一起,一陣光閃過,一個陣法圖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七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