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石壁有些距離,沒有借力點根本過不去,即使想用自己的武器減緩都做不到。
池伊腦子里只能想到降落傘,看了幾人一眼,視線停留在空百和盧秋身上。
“空百,袈裟!。”池伊沖著空百喊道。
“好!”空百瞬間懂了池伊的想法,說著立馬解下袈裟,他拿著袈裟一角,用力甩給了最近的華容義。
華容義一手抓住袈裟的另一角,另一手抓住自己旁邊凌荔荔的鞭子拉到了展開的袈裟的另一個角。
同時空百也一降魔杖把錦浩鈺推到最后一個袈裟角。
人形降落傘一成功,四人的速度果然降了不少。
而其余四個人拉著的是盧秋的外袍,兩個人拉袖子,兩個人拉衣擺。
拉著一角衣袖的盧秋哭唧唧,人生第一次居然被兩個女修扒衣服,他還無法反抗。
池伊和白術紛紛附送了一個白眼給他,讓他自己動手不動,她們幫他還委屈上了,真矯情。
云帆只能在心里微微同情他一秒鐘,也就一秒不能再多了。
誰讓一群人里除了空百的袈裟,也就盧秋的外袍能用了,其他人都沒有穿外袍的習慣,打起架來真的很礙事。
又下降了一段時間,幾人也算有驚無險的落了地,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就在要安全降落的瞬間,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幾人被大風吹的偏移了原本的路線,袈裟四人組落到了水里去了,外袍四人組被掛在了樹上。
也好在袈裟和外袍都是法衣,經得住如此折騰,要是普通衣服早壞了。
先他們一步落在草地上的幽夢,看著水里和樹上的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轉頭又看見不遠處砸下來疼的直叫喚的陌生人。
幽夢眼神平靜的移了回來,嗯,還是池伊幾人看著順眼點。
華容義、空百、凌荔荔、錦浩鈺迅速上岸,渾身濕噠噠的幾人上岸后立馬開始擰衣服。
池伊、白術、云帆、盧秋同時夜爬下了樹,幾人在周圍拾了些干柴,弄成了柴火堆的樣子。
鉆木取火是不可能的,池伊拿過云帆的大刀和空百的降魔杖,左劃右劃,很好,火花四濺,火堆被點燃了。
“阿嚏——”凌荔荔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這水可真涼啊。”
“行了,快把衣服烘干吧。”池伊
不一會兒,四人的衣服就都干得差不多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錦浩鈺看向眾人。
白術看了一眼周圍幾個誒呦誒呦的人,笑的溫柔,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根金針,開口說道:“不如先小賺一筆!”
其余人沒什么意見,都點頭同意了,只有盧秋提出有疑問:“我們不先找寶物嗎?要是被別人搶先了怎么辦?”
華容義回了句:“不急。”
白術拿著金針走向了離他們最近的傷患。
其余人也分散去別的傷患那里。
盧秋誒了一聲,怎么就不急了,他還要說些什么,云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所有人都沒有靈力,先去的不一定就能得到。”
云帆說完后就走了,留下盧秋在原地深思。
重新投胎后我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