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荔荔正想驚呼出聲,就見那人用手指戳著小狐貍的腦袋說道:“你這小東西,為了幾個靈果,就把陌生人往家里帶!”
小狐貍繼續(xù)裝死。
陌生人凌荔荔識相的閉上了嘴巴,不管是之前的能自由出入屏障還是眼前男子的話,都證明了小狐貍和他的關(guān)系很親密。
男子見小狐貍繼續(xù)裝死,眼里閃過無奈,放下了手,把它抱在了懷里。
隨后抬頭看向池伊一行人,神情冷漠,“念在你們也并非有意闖入,速速離去!”
他們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走了,即使眼前的人給他們的感覺無比的強大,華容義還是先行了一禮,隨后開口:“還請前輩見諒,敢問您可是雪妖前輩?”
男人白眉輕蹙,“你們是來找我的!”
“正是,我們有三個同伴不見了,雪蛤說看見您把他們帶走了。”華容義陳述道,池伊順勢拉了一把手里鎖神鏈的一端,將躲在后面的雪蛤扯到了前面,暴露在雪妖的面前,也收回了鎖神鏈,路也帶到了,再綁著他也沒什么用了。
雪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立馬開口辯解:“雪妖大人,小妖知錯了,是他們,是他們在我身上做了手腳我才不受控制說出來的,而且也不是小妖把他們帶來的,大人饒命啊!”
不停地磕頭求饒,為了活命,他也是夠努力的了。
雪妖不悅的看了一眼雪蛤,雪蛤就吐血倒地,一看就是受傷不輕,雪妖隨后一揮衣袖,雪蛤整個人就呈拋物線一樣飛向了天空,瞬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徒留一道余音“啊~”
池伊瞬間慶幸剛剛把鎖神鏈?zhǔn)樟嘶貋恚蝗浑x的太遠(yuǎn)召喚不回來的話,到時候還要特意去找。
雪妖輕撫著小狐貍的背,冰冷的開口:“本尊沒見過你們的同伴,離開這里。”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池伊一行人顯然是不信的,華容義看著他的背影開口:“雪妖前輩,得罪了!”
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人拿著自己的武器就齊齊攻擊了過去。
雪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把冰劍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一手抱著小狐貍,一手拿著冰劍迎上了池伊一行人的攻擊。
“叮叮叮。”雪妖剛擊落白術(shù)的幾枚金針,迎面就迎來了空百的拳頭,微微偏頭躲過拳頭,又一柄青色的利劍襲來,冰劍反手格擋揮退。
耳中突然傳來一道令人渾身一震的嗩吶聲,頭腦有了一瞬間的暈眩,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巨大的錘子就從頭頂壓下來,同時還有一道雷電從背后襲來,雪妖飛速側(cè)身躲過,緊接著一條火紅帶刺的鞭子呼嘯而來,冰劍立馬迎上,鞭子卻纏到了冰劍上,同時一把刀從左邊砍了過來,右邊也有一柄軟劍刺來。
雪妖渾身泛出瑩白的光芒,將包圍他的所有人震退,剛落地,腳下就亮起了一個陣法,繁復(fù)的陣紋閃爍著光芒。
看著眼前的一行人,雪妖開口:“呵,還有那么點本事。”
華容義:“多謝前輩夸贊了。”
雪妖挑眉,還真是不客氣啊。
一個時辰后。
池伊一行人已經(jīng)全部都躺在了地上了,雖說身上到處都是傷,但內(nèi)傷卻沒有多少,他們都知道雪妖根本沒下重手,他們充其量算是陪練吧。
從一開始見到雪妖的時候,眾人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殺意。
不知該說他們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就敢和比他們強了不知多少的雪妖動手。
雪妖抱著懷里終于不裝死繼續(xù)啃靈果的小狐貍,環(huán)顧了下四周,緩緩開口:“把這里收拾整齊。”
說著就要離開,夕嵐連忙開口:“雪妖前輩……”
雪妖看著夕嵐,緩緩開口:“他們沒事,你這小